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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蝶子这下是真的睡熟过去了,没有再回他。

    月赵看到他要走,便立即拉住他的衣袖,撒泼般道:“苗,我好难受!我的头好痛!它好像要炸掉了。有什么办法可以让头不这么痛啊?”

    “全脱了。”她不耐烦地道。

    “忍一下,熬过今晚,明日就好了。知道了吗?”

    她的头始终是昏沉沉的,身上唯一的知觉都来自于那一双手。

    “咚”的一声,苗肆手上的萝卜掉在了地上。

    苗肆端了一碗汤药,坐到她的床边,月赵一闻,拧着秀眉说:“怎么又喝药!你不是说要给我用什么土方子吗?我不喝,拿开。”

    月赵的头,此刻还处于那种高烧过后,异常疼痛的时候。她恨不得把脑袋砍了,她在想,应该没有比重感冒更痛苦的病了吧。她的鼻子也不通,呼吸不到新鲜空气,整个人就像个鼓起来的气囊子,要难受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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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疼……”月赵一时间没适应,疼得叫出了声。

    生病的时候本来就脆弱,这一吼,眼泪竟也吼了出来。

    背上那只手突然停了,应该是刮完了。月赵翻过身来,道:“还有前面。”

    她神志并不清醒,这已经是她第十次把他认成蝶子了。

    苗肆一见,立即按住她脱衣服的手。她真的松开了手,谁知,下一秒却说:“蝶子,你帮我脱吧,我没力气了。”

    他闻言,只好又取了一块热的萝卜,略带迟疑地靠近她的胸口。

    “啊?”他只好照做,手指轻轻挑起她后背的带子,解开了她的抹胸。

    “错了!你往哪儿放呢?”月赵不耐烦地拉着他的手,将萝卜放在了自己锁骨之间。感觉到他的力道不似之前,她睁开朦胧的眼眸来,疑惑地问:“蝶子,你怎么把眼睛给蒙起来了?”

    身边的苗肆见她难受不已的模样,实在是令人怜惜。他手指一转,手上便多出了一条黑色的飘带,他将带子绑在了自己的眼睛上,然后开始伸出手去为她宽衣。

    有人来到厨房,蝶子以为是来取汤药的婢女,便说:“你顺便把这壶热水和这盘酸萝卜拿过去吧。切记,先用热水泡萝卜,再用萝卜刮其身。”

    “趴下。”他轻声说,月赵将头转过身去,趴在了床上。

    她见蝶子一直没反应,便吼道:“碟子,你在磨叽什么!快点!我要难受死了。”

    “快点吧,我真的很难受。”她掀开了被子,竟然脱起了衣服来。

    他为她脱了第一层,第二层,第三层……

    “嗯。”月赵闭上眼睛,感觉那只手在背上不知重复了多少下,渐渐地,她已经习惯了这样的力度,竟然还觉得挺舒服的。

    她将手伸过去,扯下了他眼睛上的黑带,登时,四目相对,一时无声。

    这种治疗方法一定要用力,只要刮出痧,出了汗,排出了毒,明日就好了。

    他快速地将脸别过去,并拉上被子,盖住了她的胸口。

    他听到自己胸口的心跳声,波动不齐。

    屋中点着安神的香烟,袅袅青烟升腾,将她的思绪又带远了。她又开始想那个人,她感觉背上的这只手和他好像,时而轻柔,时而霸道,她没有想到蝶子这个小姑娘的手劲竟然这样大。

    苗肆拿着那一堆东西走到月赵的房间,她昏昏沉沉睡了三日也没有好转,现在半眯着星眸看向他,喃喃道:“蝶子,你好像变高了……”

    这个夜也是如此的漫长。

    可是她却反抗地将手臂又伸了出来,发脾气道:“我热!我发烧了!”

    月赵阖着双眸,有气无力地数落道:“蝶子,你今天做事好不积极啊……”

    苗肆没有想到她竟然认出了自己,更觉羞愧,他站起来,作势要走。

    他取出泡在热水中的酸萝卜,萝卜很烫,正合适。他将萝卜放在她的后颈,从上往下,用力地刮下。

    “苗……你来看我啦?”月赵双眼迷离地看着他,头依旧晕乎乎的,“是不是我把感冒传给你了,你的脸怎么也红了?”

    “其身……”苗肆端起萝卜,疑惑道。

    她感觉那只手停留在她的背上,很漫长,很漫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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