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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许久之前就死了。

    当年明明说好下次再见的，一直等了这么多年都没有见到。

    月赵的瞳孔睁大，不可置信地说：“你们在说什么呀？什么两年前就死了？”

    白玉脸死了……

    “我甚至，连你的名字都不知道……”

    就连死讯，都是过了两年后，才轻飘飘地传入她的耳中。

    月赵头都要大了，这一切，她感觉要炸了：“你们说的三师兄在哪儿啊？我要去找他。”

    “难道这就是……你说的三师兄藏的那幅美人图？”谢挽凌恍然大悟道，“原来你说的是真的，三师兄竟然真的藏美人图。”

    就留下这么一幅画就死了。

    其他的人也跑过来看她手中的画。

    而此时的月赵，正蹲在应天塔的顶楼里。她躲在这漆黑的屋子里，手上拿着那把银色短剑，她的目光呆呆的，毫无神采，就一直停在短剑上，动也不动一下。

    赵故遗怔在原地，喃喃自语：“听到三师弟的死讯，为什么她的反应会这么大？”

    赵故遗说：“这确实不是我画的，这是三师弟的画，我曾经看见过他在看这幅画。”

    月赵：“就是奉灵山后院，西边第一间。”

    天哪，这是怎么回事？

    “笑死人了，这真的全天下最大的笑话。他怎么可能就死了呢？”眼泪簌簌往下掉，她看见他们每个人都在用奇怪的眼神盯着她，那些脸突然间变得好陌生，她喜欢的白玉脸，为什么不在这些人里？

    她的眼底浮现起一团希望，说：“那这么说，来给我送饭的就是白玉脸，就是你们口中的三师兄了，他还活着，对吗？”

    她突然攥住赵故意的胳膊，拉开他的袖子，看到那光洁的手腕上，一个牙齿印都没有，她的瞳色瞬间黯了下去，恐慌道：“赵公子，这两年来地牢给我送饭的人，不是你吗？”

    月赵消失三天了，无论赵故遗怎么找都找不到她。

    那个在深夜里，总是会留下来再练一遍武的他，那个比其他人更努力的他，那个送她下山善良的他，就这么死了……

    “可是，你却是我年少时候的梦啊！”

    赵故遗摇了摇头：“那两年，我一直都在绍兴，没有回过奉灵山。”

    月赵懵了，“三师哥？”

    “为什么，连最后一面你也没有让我见到？”

    她身子摇摇晃晃，一个不稳竟是从高墙上摔了下去，赵故遗跳下去拉她，可是她却推开他的双手，转身跑了。

    “不是你画的？可是，这明明是我从你房间拿的啊。”月赵很疑惑。

    千绛继续说：“是啊，大师兄的房间在东边。”

    赵故遗：“哪个房间？”

    月赵越听越混沌：“不对，这明明就是赵故遗画的啊。”

    为什么？

    为什么她总是见不到他？

    赵故遗双手扼住她的肩膀，希望她能冷静下来：“月赵，三师弟他……真的死了。曾经我也像你一样怀疑过他是否还活着，可是后来我同师妹一起去了墓地，打开了棺，他的尸体确实在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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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不是赵故遗画的，这是他们口中的三师兄画的，那么，她的白玉脸，是那个三师兄？

    留月……这把剑的名字叫留月，可是最终什么也没有留下。

    她整个人像是雕塑般，好似她的灵魂已经飞了出去，这里剩下的，只是她的躯壳而已。

    她的白玉脸死了啊……

    “那是三师哥的房间啊。”千绛说。

    “为什么……为什么……”她又大哭了起来。像这样的大哭，她已经反复轮回了好几次，每次都是哭到眼泪流干了，才会停下。

    月赵拼命摇着头，双目坚定地看向赵故遗，希望他能开口否认这一切：“不，我不相信，我不信，怎么可能呢？你们都在骗我。”

    所有人都一脸怪异地看着她，好像在看一个傻子一样：“三师兄早在两年前就已经死了，你要上哪儿去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