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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的没有吗？”月赵像失了神一般问到。

    唐小琬：“听说那是一位天才少年，年仅十八岁就成了画学首学，引得无数女郎前去观望。不过……”

    赵故遗轻轻一咳，尴尬地放下手中茶盏，也回二楼去取行李了。

    苗肆一怔，似没有想到她会问这个，过了半晌才点头道：“无碍了。”

    坐在颠来簸去的牛车上，月赵捡起那张纸钱，看了一眼身旁安静的唐小琬，又将目光转向对面同样安静的赵故遗。终是问出了那个一直盘旋在心中的问题，“赵公子，这具棺材里的，是你什么人呀？”

    赵故遗见月赵吓得不轻，连忙笑道：“逗你玩的，你还真信了，这世上哪有什么鬼？”

    赵故遗抿了一口茶，说：“最近宫里遗失了一件东西，正巧是这位天才少年的画作。”

    “呃……没什么，就是前几天听到有人在说而已，我就好奇问一下，嘿嘿，那你们知不知道一个叫王希孟的人？”

    唐小琬摇了摇头，说：“不知道。”

    赵故遗倏地睁开眼眸，眸中有一丝凌厉闪过，好在他们今日都戴着纱帽，谁也看不清谁的神情。

    “嗯？”两人皆看向她，“你说什么？”

    “不过什么？你们怎么老是说一半啊？”

    月赵一听，竟心虚了起来，小心翼翼地问到，“怎么丢的？”

    月赵闻言，手在半空中落下，从他手上一把夺过铜铃，在半空中摇了摇，清灵的声音倏地响起，她抬头朝他展颜一笑，“给我了。” 于是便将它挂在了自己的腰间，也不管他是否同意。

    赵故遗：“听过，但是关于他，大家都知之甚少。”

    客栈外，大家都在准备出发的物品，牛车已经就位，大家正在将补充的干粮与牛吃的粮草抬上车。月赵瞧了周围一圈，才在远处的檐角下瞧见那个熟悉的人。

    唐小琬：“不过，天妒英才，那位天才少年，年仅二十三就死了。”

    “月姐姐，你可别胡说！”唐小琬羞赧地跑上了楼。

    她打小便喜爱铃铛，小时候她也有一颗，可是那颗铃铛……估计是找不回来了。

    其余的人也很惊讶，月赵也觉得自己刚才过于夸张了，于是又坐了下来。

    “这……这是我祖上家传的宝剑，很宝贝的，不能见人的。”月赵连忙胡诌一通，随即又转移话题道：“赵公子，您一看就博学多才，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过一个叫画学的地方，它在哪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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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靠在墙檐下，低垂着头，手上不知拿着个什么东西，看得十分入神。月赵快步走近，男子感觉到她的到来，侧过头来看她。月赵却是没去管他的眼神，毕竟他的眼总是隐在一张面纱后，即使她瞧也瞧不清。

    她一直凝住他的手心，走近了些，见他也不避，两颗铜铃便赫然出现她的眼前。那是从那头死去的牛的角上取下的，月赵还有印象，昨夜那些人的眼睛很明显在这铃铛上停留。

    “你是说，画学在汴京？”月赵拍案而起。

    “可惜汴京城被攻破后，画学也不复存在了。”唐小琬接着说。

    她自己上完了药，则来到客栈外面。初秋的早晨充满了雾气，空气清新怡人，她站在客栈外廊下，随手把玩起垂在胸前的辫子来。

    她来到他面前，右手前伸，想去探探他额头，却见他猛地退后，她的手便僵在了半空中，“你病好些了吗？”

    月赵：“可惜什么？”

    “不过，月姑娘你为什么突然问起这个？”赵故遗说。

    好家伙，原来在这儿等着我呢！想套我的话！没门！

    昨天损失了一头牛，赵故遗就将他的马当牛使用。而他，竟过来与她们同坐一辆牛车。队伍很快就出发，未到午时就行出了松安镇。随行的人往天空中撒起了纸钱，漫天的黄色在飞扬，有一片飞落到了她白色衣袖上。

    “啊？怎么死的？”

    “啊？”

    赵故遗看向月赵，忽然严肃起来，低声道：“据说，是被鬼偷的。”

    第12章 小南瓜头

    蓝多被她这一拍，瞌睡都拍醒了，怒道：“你干嘛这么激动呀？”

    “画学……”赵故遗略一沉吟，“那是先帝曾经一手创办的学府，广纳天下擅画人才，那里的学生每一个都画技超群，画艺惊人。可惜……”

    唐小琬也睁大了眸子，凝着对面俊逸的男子，片刻，才听得他说，“姑娘还是不要打听得好。”

    “我说……你们两人配一脸！”月赵看见刚才他们两人，一人说一句，交谈毫无屏障。一个温文尔雅，一个温柔端庄，仿佛他们才是一个世界的人。他们就是那阳春白雪，而自己就是那下里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