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言(2/3)

    他的眼睛真漂亮。哪怕泪水已经模糊了双眼，她依旧能看见那双红宝石的眼睛，她想，如果我是男人，我也会爱上老师。老师像是由神精心捏造的美的化身。老师是神的塑像，每到夜晚，都有鲜花供奉。他的长发落在白羽身上，他正盯着她的眼睛。

    老师，有什么我可以做的？

    我可以靠近些吗？

    她被压在沙发上。腿不小心踢到酒瓶，沿着茶几滚落在地。瞬间黑魔王皱了皱眉，他说，果然还是算了。

    白羽小心翼翼蹭过来，他的身上，有水与香皂的味道。浴衣很干净，也许女佣来过，帮他打扫好了房间。

    他揽过白羽的腰，那双手如此有力，抓住她手臂侵犯她时也是如此，

    嗯。坐吧。以后不用那样怕我，我不会随便对你发火的。我从不对我的学生乱发脾气。

    那，老师想做吗？如果你想的话，我可以

    如同梦境一般。梦里她就是这样对老师的。现在梦成真了，外表上看，确实是那个老师，她也确实这样做了动作。可好像又有哪里不对。

    如果老师需要我的话，我会配合的。

    老师。她下定决心，抓住他的手臂。老师的肌肉那样紧实，穿着制服时，看起来却又像是少女般瘦弱，惩罚我吧。只要你能开心。

    他不笑的时候，是那样清冷又陌生。那究竟是谁呢？老师从来不是这样的。可是，那又确确实实是老师。那反而像是梦中丢弃她的人一般。

    本以为黑魔王会用凶恶的语气叫她走开，但是并没有。他问，你要不要也喝一点？

    过来，白羽。他说，坐过来。

    你总是叫着痛，我会不忍心的。

    白羽一只手环着他的脖颈，一只手去解上衣的扣子。

    对不起，老师，对不起她像是被剥开皮的水果，进退两难。

    啊谁知道呢。他扯了扯嘴角，试一试好了。把扣子解开。

    他只是笑笑，那话里带着挑衅的刺。

    月与星散落在酒液中，如漂浮的金箔。他抿着酒，依旧是斜倚在沙发上。四周一片寂静，唯有夜间飞鸟的叫声，婉转悦耳，却又格外响亮。

    老师。她说。如果欺负我能让你快乐，那就来吧。我想看老师笑的样子。

    不用道歉，又不是你的错。他的声音冷下来，只是我今天果然状态不好。

    噢？哪怕会弄疼你，你也想吗？

    现在心情好些了吗？

    我不怕痛。她盯着他血红的双眸，如果老师想要的话，直接脱掉我的衣服，把我按在沙发上就好。如果这样做能让你心情好些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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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前每次你都说痛，那就不要做了。他将酒杯放到茶几上，还剩下半杯酒，把它喝了吧。

    怎么做她呆呆看着二人之间已经缩小到极限的缝隙，不理解这所谓的过来是指什么。她已经靠得很近了。

    仅仅是半杯红酒，她还不至于醉。白羽拿起酒杯，一口气咽下。

    哦

    不用了。她说，你知道我酒量不行，喝了就醉。当初你不是看准了这点，才带我去的酒店吗？

    你啊，真是黑魔王笑容中带着无奈，坐到我腿上，手像这样搭住我的脖子。学会了吗？

    回房间好好睡觉吧。每个人都有不愉快的时候。

    你换了新内衣。他说，比之前的漂亮。

    如果我说没有，你是不是还要做点什么？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