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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垂眸看向了手中的天启。

    【没用的，我已经无法运转灵力了，你的修为不够，哪怕他如今重伤你也斩杀不了他。】

    到了现在白穗才发现，她的想法或许从一开始就是错的。

    白穗看着他神情一凝，周围的灵力波动和之前以身祭剑时候一样。

    白穗其实和他没有任何两样。

    她把希望寄托在了顾止身上，陆九洲身上，希望他们能够改变剧情，在最后阻止一切悲剧的发生。

    他已濒临生死。

    她也在不断的失败，不断的轮回，不断经历着生离死别。

    他们的神识交融过，无论在哪一个时空陆九洲都能找到她。

    这是她无数次轮回以来，头一次选择了自杀。

    他再一次做出了同归于尽的决定。

    每一次重启都是因为他们，因为他们误入歧途，因为剧情崩坏，所以不得不重新开始。

    在她把这一切不再当成虚拟，而是鲜活的存在时候，在她选择像顾止一样为这苍生而死的时候，一切会不会不一样？

    在火光之中凝聚在一起，快要脱离肉身。

    顾止堪堪用剑挡住，可慢慢的他被压制。

    顾止用尽全力想要击退萧泽，然而那魔剑贯穿了他的胸膛。

    白穗眼睫一动，一直蓄积在眼眶的眼泪无声滑落了下来。

    在七煞快要被折断的瞬间，白穗突然明白了什么。

    和他一样，她也有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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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是被禁锢在这个世界的人，他们能改变，却不能挣脱束缚。

    顾止眼眸一动，还没等他反应，一道浅淡的光亮闪烁，渐渐勾勒出了一个少女的轮廓。

    她一直在努力引导他们，却忽略了自己。

    【不是一个人。】

    她似乎从来没有想过……

    她奋力来到了顾止身边，将他的魂魄推回了他的身体。

    白穗缓缓闭上了眼睛，引剑刺入了心脏。

    或许，一直该做出改变的不止是他们，还有她自己。

    顾止的声音在白穗的脑海里响起，他的魂魄已经在游离边缘。

    【已经没有办法了吗……】

    【还有我。】

    陆九洲勾唇朝着白穗笑了笑。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覆在了她的手背，掌心温热，熟悉得让她落泪。

    在身死回溯的时候，白穗回到了顾止和萧泽同归于尽的前世。

    她是那个变数，是破局的关键。

    白穗还没回应。

    她没有感觉到疼痛，整个人轻飘飘的随风飘到了很远很远。

    他的神魂被重华从碧落黄泉之中带了回来，此时又随着白穗一并回溯到了这里。

    汩汩的血水淌成了河，他意识混沌，还没站起来，磅礴的剑气重重落了下来。

    这是一切变数的开始，是萧泽窥破天道的开始。

    从魔渊离开，再越过沧海，蓬莱，最后抵达了业火连天的昆山。

    眼见着七煞快要从手中脱力落下，白穗的手覆了上去，紧紧握住了剑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