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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看着同样被赶下山的老大，他心倒也平衡了。

    它的目光流转，看到对方的小脸一派淡然，于是身子一歪，整条鱼划进了水中。再出来，冲出了水哗啦地流淌，神奇的，它的那一头浅蓝色的发丝，却没有湿哒哒地缠在一起。

    却又接一句，“但，他的确是我。”

    两女孩高高兴兴地辞别了，画画楼抬眼，看到袅袅的香烟过去的白一竺，他那光头已经不光了，长出了寸头，但意料的十分适合。

    画画楼看它，但没有什么情绪起伏，似乎并不在意向来对谁都爱答不理却对这个世界充满好奇的人鱼，却忽然被人穿了一样，完全变了个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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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鱼倒是一点都不在意被人这么直勾勾地盯着，还挺享受的，在窄小的水车里翻腾来翻腾去，像要矫健又灵活的鱼。

    不过，上有政策他就有对策，去学校报了个到后，住了一周，就回道观里了，然后再住一周，又被逼着回了校……

    人鱼的话，让画画楼不禁多看了它一眼，大眼微动，千万个可能已经在脑中过滤一遍，她问，“既然你……回去了，还跟来做什么？”

    “我不是他。”好容易停止了笑，那好看的嘴角还扬着，笑意很浓，否定一般回答了画画楼。

    她还是那淡然却又乖巧地作揖，“大师兄。”

    老大那可是被赶去上课了哈哈哈哈哈！

    老三最近也不在观里，他去了华临寺，请教佛家外功。

    “有趣啊。”他回答。

    “呀，你说什么呢，我听不懂。”它的声音本就空灵，这么带着点娇作，有那么几丝韵味几丝迷人。

    老四倒是不再拼命打几份工了，恢复像个普通的大学生一样去上课，悠然得让他有些不习惯，下学就骑着小毛驴电动车奔回观，忙前忙后的也不能闲。

    “他也觉得你有意思。”它收手一条手臂，埋进水里，它侧着头有一半边埋进了水中，但却睁着，“他游历到了这里，被困住，也算托你的福总算脱困能回去了。”

    叶凌很有意见，向她抗议了几次无果后，焉了吧唧的绝食了两天，就又奔下山快乐的寻找漂亮的小姐姐玩耍了。

    这其间，常年老宅的老二被赶下了山，被赶去国家组里交流学习两个月，实际上是去授课。

    画画楼瞥它一眼，“被困楼家被我误打误撞解放出来的那人？”

    画画楼穿着小道袍，小脸木木的没有表情，但软呼呼的特别招人，有两名中学打扮的女孩找上了她，她朝对方作揖，“无量天尊，愿二位小居士得偿所愿。”

    比起她的淡然，人鱼却忽然扬嘴嫣然一笑，特别美。

    说出来的话伴着吐出泡泡“咕噜咕噜”地响，莫名的有几分可爱。画画楼看着它就有些出神。

    白一竺抿着唇，脸色非常难看，但却没办法抗议。

    “真有意思！”它说，声音想比之前的空灵，却能听出了其中的情绪，它看她，目光带着揣摩观察，“既然这么聪明，能猜到我是谁吗？”

    站在山角瞪着面无表情的住持师弟，那双常年睡眼惺忪的眼都瞪得老大了，也没能挽回这冰冷的小师弟一颗心意。

    它说，笑得倾后仰，那笑声很特别，说不出的感觉，只觉得听得人心旷神怡特别舒服。

    这种轻松，一度让这个大男孩忍不住落泪。

    白一竺也还是那个看起来严肃的……大学生模样，他走上前，朝她递出了东西。她低头一看，那是一盒子打包的卤菜，看着都是蔬菜植物类。

    人鱼一听，哈哈大笑，“错了！”

    十方观修葺了两个多月，古韵中带着现代的科技，便利了许多。画画楼履行承诺，真在后头挑了一处给人鱼修葺了个小院，屋里小庭都装修了水池，十分奢侈。

    他家里的事，虽然不知过程，那困了他十多年的诅咒，终于被解开了，他再也不用担心花一块钱都有可能让自己至亲的人遭遇横祸，也不用再管亲戚会不会算计他了。

    但道观最近倒也不清静，香客络绎不绝，还不少网红跑上来名议上是来上香，实际就是蹭流量的，但也随着他们，带了一波波香客，倒也不值得为之气闹。

    然后，它听到她说，“所以，能告诉我，你跟着我甚至离开异世大陆的目的吗？”

    这个问题并不难回答，人鱼身一侧，后靠在水车上，好看的两条手臂搭在车沿往下吊着，水珠顺着往下滴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