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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这话什么意思？”顾方岩眼神的一闪而过的慌乱还是没逃过她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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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言然点点头，这点她自然知道，她已经打开了。

    顾言然看着他的眼睛，眼眶有些湿润，“爸，这些年……你有没有把我当做过亲生女儿？”

    “你这性子跟你母亲越来越像了。”

    “是谁告诉你的!”顾父不安地看着顾言然，这件事情就家里只有他一个人知道，连竺欣那里都没有透露过，顾言然是怎么知道的？

    顾父整个人泄了气一般地瘫在椅子上，“我以为我可以瞒一辈子的。”

    “父亲是怎么认识母亲的？”

    顾父眼底闪过一抹伤痛，摇了摇头，“不知道。”

    “什么!”顾方岩惊讶地差点从椅子上站起来，他立马扶着椅子稳了稳身子，“你认识？”

    “你母亲有个盒子，现在不是在你那了吗？”顾父想起了一些事情，“里面的东西应该能告诉你。”他试探性地看了眼顾言然，“你……打开了吗？”

    顾言然抬头看了他一眼，“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都知道了。”

    “嗯。”顾言然点点头，“现在我要问的……是父亲您认不认识她？”她将顾方岩扶下后，重新坐回椅子上，“看样子，父亲应该是认识的。”

    “爸，您认识慕姨吧。”他越是避着，她越是想要从他口中得到什么。

    “是我自己发现的。”顾言然没准备先把孟司谦说出来，“我之前做了DNA……如果我没说，您准备瞒我到什么时候？”

    “你……你知道多少？”顾方岩听她这么一说，有些慌了，慕程这个人她的确认识，那时候是言然母亲最好的朋友，顾言然见过她了，那她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顾言然见他主动提起了母亲，眉眼动了动。

    “那您知道我父亲是谁吗？”

    顾言然眼眸低垂，脸色微沉，他在撒谎……

    顾言然只是静静地看着他，没有说话。原来，顾父真的什么都知道。

    顾父握着茶杯的手一顿，“怎么又突然问起这个了？之前不是在医院的时候问过吗？我和你母亲是在大学里认识的。”

    “那盒子需要钥匙才能打开，砸不烂也撬不开的。”

    话音刚落，地上便传来清脆的碎裂声，顾父的手微微颤抖着，手中的那只陶瓷杯早已碎成几块，静静地躺在地上。

    果不其然，在听到这个名字后，顾方岩眼神有些躲闪，“慕姨？哪个慕姨？我不认识。”

    顾父看向顾言然的眼神躲闪了起来，“我只是看她可怜，便娶了她。”

    “没有。”她又一次撒谎了，她在看到顾方岩偷偷松了一口气后，更加坚定自己的决定没有错了。

    “是吗？”她往方才顾可然与竺欣离开的方向看了眼，“阿姨和顾可然是您在我母亲死后带回来的……而顾可然比我大了三岁……”

    “您是什么时候知道我不是您亲生女儿的？”

    “那你为什么要娶我母亲？”母亲爱的人不是他，肚子里的孩子跟他也没有血缘关系，他为什么还要娶她。

    除了他在说谎，没有别的理由了。

    又是一样的说辞，顾言然敢肯定，顾父肯定在瞒着她什么。

    母亲的事情一定还有其他隐情。

    “哎，那时候是爸爸糊涂，做错了事情。”顾父偏过头去，看样子不想多谈这件事。

    显而易见，按照顾方岩这么说，他就是在大学的时候就已经和竺欣认识了，并已经生下了顾可然，那究竟是怎么做到又和她母亲坠入爱河的？

    信里都是母亲的一些日常与随笔，但是没有提及与顾父结婚的一些事。

    不知道？可是看他的模样，又不像在说谎，顾言然一时间也摸不清情况了。

    “慕程。”顾言然见他似乎没有想要承认，便开口道：“一个月前，我已经见过她了。”

    顾父沉默了一会儿，“你还没有出生的时候我就知道了。”

    “你……你……”顾方岩指着顾言然，眼底的错愕和慌乱交织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