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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知道她跟你说了多少，但是我想跟你说的那就是，不要太当真。”他朝着病房的方向看了一眼，眼里满是无奈，“她是不是跟你说过她有前世的记忆。”

    “她是怎么晕倒的？”许亦琛抓起他的衣领，恨不得一拳闷在他脸上。

    “医院诊断可能是人格分裂，但是还未完全确诊。”许亦琛顿了顿，“她的身体里有两个人，一个人是顾言然，一个人是叫刘楚佩的人。她应该从小就是如此，我第一次见她是她十岁时候，后来她住进顾家之后我才发现这个妹妹有些神神叨叨的，总是在说一些我们听不懂的话。”

    “在她的那个人格里，还有另外一个世界，我特意去查过，那个人在历史上真实存在，是南朝宋的一个公主，这个你应该比我知道的清楚，不是吗？我有时候在想，她选择这个专业，是不是她第二人格的意愿。”

    “不了。”温言之抬步往前走去，经过顾言然病房的时候顿了顿步子，朝里面看了一眼，便离开。

    “她究竟得了什么病？”温言之看了眼她，便将房门关上。

    “你想跟我说都是她的臆想？这一切不过都是假的？”温言之看着许亦琛，他将手插在裤带中，靠在墙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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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来她对你说的还不少。”

    “他们说，那时候的她完全像是变了一个人了，成了一个偏激而又固执的人，她在那声嘶力竭，抢过别人手中器具，舀了青铜液就往脸上倒。你说，那该多疼啊，究竟能有什么事能把她刺激成这样。”许亦琛双眼通红，眼里满是悲怆和心疼。

    “什么意思？”温言之眯了眯眼睛。

    温言之坐上车，打开车窗，又点燃了一根烟，他盯着微弱的火星，渐渐失了焦距。

    “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意思，你最好盼着她早点醒来。”许亦琛看着病床上的她，眼里闪过一抹伤痛，他收回视线，看向温言之，“出来一下吧，我有事跟你说。”

    第132章 两个人格

    “她脸上的伤也是第二人格所导致，那时候不知道她受了什么刺激，她自己把青铜液浇在脸上，我当时不在现场，只是目击者跟我说过。”

    刚才的情景浮现在他脑海里。

    “我只是带她去了顾家老宅，接了一个电话的功夫，她就晕到了，手中还有伤口。”温言之并没有甩开他的手，“这件事是我的过失，我承认，是我没有照顾好她。”

    “也不完全是。”许亦琛站起身来，走到温言之旁边，“那个人是她，也不是她。”

    “既然你这样说了，我也放心了。”许亦琛点点头，“她现在要回顾家，我去办出院手续。”许亦琛刚走了几步，停住，转身问道：“不进去看她了吗？”

    “她应该跟你提起过一个人吧。”许亦琛靠在走廊的另一面墙旁，与温言之四目相视。

    温言之低着头，一言不发，藏在裤袋中的手早已握成了一个拳头。

    许亦琛看着他的背影，浅浅笑了声，便去了护士台。

    “这个你不必说我也是知道的。”温言之看着搭在他肩膀的手，难得地没有甩开。

    “是刘楚佩还是王言之？”温言之从他的语气中就大概判断出他话中的意思。

    “我想了解她，但并不想通过这种方式。”温言之理了理有些乱的衣领，“她不会对我说实话，我希望从你口中听到真相。”

    “呵。”许亦琛冷笑道：“你堂堂温言之会查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