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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言然疼得倒吸一口冷气,鲜血不停地流了下来,一滴滴地血滴在土壤之上,一下便渗了进去。
顾言然不信邪,将手放在土壤上,她手心朝着自己,看着鲜血缓缓流进土壤中,手心的伤口开始变大,鲜血似乎被什么吸引了一般,不住地往土壤中流去。
这是温家都祖宅,这棵树有了以前多年,风水先生也说过,这棵树对宅子的意义非凡,不可轻易动它。
原来左侧有个池塘,现在也变成一片荒地了。顾言然皱了皱眉,叹了一口气。
顾言然见他神色淡淡,有些失望,“你是不是不信?”她突然想起了什么,指着六朝松底下的土壤说道:“那底下我有埋着一根簪子还有一个锦盒,锦盒和里面的字条应该没有了,但簪子应该还在,如果真的挖到簪子了,那就能说明一切了。”
顾言然低下头仔细看着刚刚滴入了鲜血的地方,上面分明还是之前刚见到的样子,哪里有血的痕迹。
“对啊,那时候原本我们应该住在公主府的,后来你又买了一处宅子,比公主府还大,我们就搬去那里住了,后来我要在院里种合欢树,你不让,偏要种六朝松,说六朝松能活的久。”顾言然拉着他,指着各处的位置,“原来这是正室,那是偏殿,后面是小厨房,那里是书房。”
断裂形成的尖刺因为她太过用力,一下子戳进了她的手掌。
“哼,我才不稀罕呢。”刘楚佩一下坐到梳妆台前,“他这不过是想要讨好我,好让我原谅他,你告诉他,我这人吧气度小,最见不得遇上这种事,别想让我原谅他。”
“公主,您睡了挺久的,该吃午膳了。”茗香拿着铜盆进来,放在一旁的木架上,过来替刘楚佩更衣。
“我接个电话。”温言之走过来,揉了揉她的脑袋,“不要走得太远。”
“王莹呢!”刘楚佩怒不可遏,想想昨天他对她做的事,一肚子的火。
“言然,怎么了?”
“那时候,王莹也给刘楚佩在院子里种了一棵六朝松。”顾言然一把攥住他的袖子,急切地说道:“你应该知道的,一般人家根本不会种这种树,这种树一般能活四五百年,能活一千多年的寥寥无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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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言然有些失望,她绕过院子里的六朝松往前走去,眼前的屋子早就不是她记忆中的样子了。
顾言然点点头。
顾言然脸上布满了失望,是啊,自己强人所难了,这是别人的宅子,这是别人的树,凭什么她想挖就挖。
“她怎么了?”刘楚佩他自然是记得的。
这是什么情况?怎么回事?
“如果这棵树就是那时候他栽下的,那这里就是我们以前的家。”顾言然激动难掩,她自己都不知道用了多大的力度去握住他的手臂。
刘楚佩一听到这声音,又气又急,她立马站起身来,看着面前站着的人,“你来做什么?昨日不是根本不管我死活吗?今日还来装什么好人。”
“没什么,我只是想到了一些事。”顾言然抬起头看着他,“言之,你还记得我跟你说过的刘楚佩的事情吗?”
“哦?不原谅我?”门外突然传来另一道声音。
“茗香?”刘楚佩眯了眯眼,这才看清走来的人。
旁边一道声音突然将她从缥缈的声音拉出来。
“公主,您醒了?”远远地便见一个婢女走了过来。
她感觉全身忽冷忽热的,有些不舒服,她艰难地睁开了眼,试图起身,感觉浑身酸痛。
第124章 吸血土壤
“温言之,我们挖挖看好不好。”顾言然双手紧紧抓着他的手臂,眼中满是乞求。
“家?”温言之不知道为什么听到这个字并不开心,在她眼里那些东西值得回忆,可对于他来说都像是别人的故事。
“公主,您误会主子了——”茗香在一旁见自己主子没有解释的意图,都替他急。
“这松树现在不能动土,要是真的要动,还得征求我爷爷的同意。”温言之皱了皱眉,“爷爷很在乎这棵树。”
顾言然将受伤的手放在土壤之上,又一滴血滴落下来,鲜血以她可见的速度滴在土上,渐渐渗入地下,顿时消失不见,没有留下一丝痕迹。
“主子回宅子里了,说要过些时日才来庄子上。”茗香替她取出一套崭新的裙衫,放在刘楚佩面前示意,“这是主子特意命人定做的。”
等温言之离开之后,顾言然跑到六朝松树下,捡起旁边一根废弃的粗枝往树下的土壤中戳去,可还没戳下去,只听枝条清脆的一声,便折断成了两半。
手上没有疼痛感,但是越来越多的鲜血流失让顾言然眼前有些模糊,她脑袋一沉,人便失去了意识。
“所以呢?”温言之看着她,想知道她到底想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