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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缓缓走了出去，有些不自然。

    “明知故问。”慕程没好气地看了他一眼，便转身走近看着顾言然，手激动地都有些颤抖，“你知道这件衣服叫什么吗？”

    温言之看出了她的不悦，轻笑一声，想揉揉她的脑袋，给她一下躲开了，他笑得更肆意了，她这是吃醋了？

    慕程看着两人的小互动，觉得甚是有趣，她忍不住戏弄道：“小温是什么人我可是了解的很，他可不是随随便便把人往这儿带的，之前也就带过两个。”

    温言之只是笑了笑，转身看向慕程，“慕姨，你觉得怎么样。”

    “没事，以后会习惯的。”温言之从一旁取过一件披肩，搭在她肩上，“晚上会有些凉，到时候披在肩上。”

    第108章 择城终老

    顾言然脸上的笑意一直维持着，但眼底早就染上寒霜，好你个温言之！

    慕程在顾言然试衣的时候就想象着她穿着这身的的样子，但她不敢抱有太大希望，她怕效果出来会跟自己的预期有差异，失望太多次了她也麻木了不少。

    慕程眼中闪着泪光，“好，真好。”对于一个设计师来说，没有比有人将她要表达的理念全部展现出来更让人振奋激动了。

    在她的四十几个年华里也见过不少人，顾言然的容貌只能勉强算个中上，比她好看、比她惊艳的多了去了，但是那些人穿着这身旗袍，骨子里的柔媚并没有将旗袍衬出来，反倒是让人觉得让旗袍沾染了一些俗气。

    她竟然从一个才刚刚二十出头的女孩身上看到了岁月的痕迹，这种岁月是定格永恒的，她仿佛很久很久以前就站在那里，时光都抵不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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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言之听到声音，抬起头，眼底是一抹惊艳，看来自己眼光不错，的确很适合她。

    慕程赞许地点了点头，眼里满是对这个姑娘的欣赏，小小年纪满腹诗书，“不错，这便是我想在这件旗袍上表达的，无论多久，依旧在那里。”她看向温言之，“这回你带的人倒是没错。”

    “很适合你。”温言之走过来，将她的头发别在耳后，他知道，她刚刚出来之前，特意把头发往前放了放，遮住右脸。

    她刚刚见到顾言然的时候，只觉得她是一个恬静的女孩，并没有什么特别的，而且她脸上还贴着纱布，第一印象着实算不上是惊艳的女子。

    奇怪，这衣服跟她的身材完全匹配，不管是收腰还是其他收口，都跟她完美贴合，要不是刚刚听到慕程说的那番话，她都要以为是特意问她量身定做的了。

    慕程点点头，“不错，这件成品的名字叫‘未眠’，知道出处吗？”

    但现在站在她面前的顾言然，仿佛褪下了尘世的平凡，将她内在的气质都散发了出来，她的眼睛被衬地更是勾人，像是一朵青莲之上，清雅却又不失芳华。

    但是顾言然出来的那一刹那，重新点燃了她心中的烈火，她完全没想到会有这般好点效果。

    “第一次穿我有些不习惯。”

    “海棠花未眠，这是作家川端康成的散文中的一句。”顾言然听到这两个字便立马想到了这一句。

    “他还带过其他人来这里？”顾言然偏过头看向他，眼中透出锐利的光，仿佛只要他点头，她立马能在他身上戳一个窟窿。

    顾言然摇了摇头，“我只知道这是海棠花。”

    “晚上？到时候？”顾言然感觉温言之尽在说些她不明白的。

    温言之被她盯地有些好笑，双手插在口袋中，将头微微偏向了另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