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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男人——金并，眼睛微微眯起，为身份被揭穿而不满了片刻，接着向后靠在了沙发上。

    “莱克斯·卢瑟是我见过数一数二的聪明人，可惜他的脑子已经被超人搅乱了，竟然选择和海......那些蛇合作。试问哪个皇帝会容忍治下出现一批又一批的变异人军队呢？我要维持的是整个地下世界，在这一点上你们都应该感谢我，因为如果没有我，所有黑帮都将陷入争权夺利的混乱，比如，拥有变异人军队。”

    黑暗骑士大概犹豫了三秒钟就沿着光点走了过去，脚步放得很轻很慢，手中也握紧了钩枪。

    “为了秩序？”蝙蝠侠锋锐地说，“我还以为是为了凡妮莎。你究竟想做什么呢，金并？”

    凡妮莎！

    “真的没话要说吗？”他好整以暇地问，“难道你不想弄明白所谓的爬虫药剂是怎么回事吗？难道你不想知道调查清楚那些乱七八糟的短讯吗？难道你不想了解今晚三名超级英雄齐聚于此的原因吗？”

    金并满脸感慨又不怀好意，笃定自己的听众能完全理解言语中的含义。许久，见蝙蝠侠始终没有要搭话的意思，他才无趣地摇摇头，拄着手杖继续说下去。

    蝙蝠侠沉声问道。

    蝙蝠镖在刚才的激斗中差不多都用完了，剩下的也不具备爆炸功能，按照常理他应该呼唤阿尔弗雷德的后援，可臂甲上的智脑被损坏了，面甲的通讯器也完全损毁了。

    当他提到“短讯”时，蝙蝠侠非常不明显地动了动，但他的语气仍然是那么平稳，一种让罪犯们都恨得咬牙切齿的平稳。“如果你想说明的话，请便。”

    蝙蝠侠并没有完全信任那两名超级英雄，包括超人，事实上，蝙蝠侠几乎不会完全信任什么人。

    那胖子看了他一会儿，好整以暇地又打出一行字：【快点动手吧，我们都知道你会的。】

    藤篮里放着一枚通讯器。

    集装箱底部放着一个小小的藤篮。

    蝙蝠侠站直身体：“我和你似乎没有什么话要说......金并。”

    “——哪怕最坏的秩序，也是秩序。”

    他冷眼看着对方，从万能腰带里取出一颗珠子丢在地上。高科技复合材料从珠子中无穷无尽地涌出，像液体一样朝四面八方爬去，瞬间就把整个集装箱都覆盖起来，屏蔽了任何拥有超级听觉者的窥探。

    蝙蝠侠在面具下皱眉。

    蝙蝠侠谨慎地把通讯器拿起来，在他手套接触到仪器的一瞬间，光芒忽然从通讯器的中央腾起，旋即在空中组成了一副彩色投影画面。

    这里荒无人烟，连米勒港巡逻的员工都不会涉足。地上长满了杂草，草甸上歪七扭八地散落着一些废弃集装箱，大多数都有不同程度的破损，只有其中一个尚算完好，也正是这个集装箱开着门，里头闪烁着细微的光芒。

    “为了秩序。”金并扬起手杖。

    “从哪儿开始说好呢？”金并随意地说。他在“王座”动了动，肌肉堆积成一座小山，比世上任何一个人类看起来都更像怪兽。“就从秩序开始吧。你该明白的吧，蝙蝠侠，这一切都是为了秩序。”

    这么想着，黑暗骑士快速把绿石头捡起来放在腰带里，旋即提前退场，预备返回老宅地下的蝙蝠洞。

    黑暗骑士没有动。

    他保持着十二万分的警惕侧身探看，手中的钩枪已经拉住了背后的集装箱——然而此处并没有什么危机。没有炸弹，没有奇怪的罪犯，也没有辨认不出的外星武器。

    是的，他会的。

    可没等他走过几个集装箱，忽然被一个光点吸引了注意力。

    “所以你揭露了他，时代广场有你的手笔。”蝙蝠侠终于说道，几乎是嘲讽地。

    “很好。”屏幕里的人这才开口，“很好，现在我们可以开始交谈了。“

    这个名字就像一记重锤击打在黑帮教父的额角。

    意料之中的，没有回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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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屏幕上显示的是一个客厅，中央摆着皮质沙发，上头坐着个体型巨大的男人。看到通讯被接通，这个巨人挥了挥手，在投影中便闪出一行字来——【我有话和你说，但你得先为我们解决超级听力。】

    似乎有人在拿着小镜子或类似的东西反光，想把他朝港口外围废郊的方向引。

    一下，又一下。

    “我听说你在一夜之间把哥谭的所有黑帮都威胁了个遍，命令他们不得在街上进行大规模的械斗，否则就要承受蝙蝠的怒火。你选择这样做而不是把他们连根拔起，想必也明白秩序的重要性——”

    白光把他引到了一个偏僻的角落。

    “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