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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詹妮弗走到窗边朝底下望，却没看见熟悉的跑车。她思索片刻，还是决定直截了当，不要拐弯抹角。

    詹妮没搭理她：“你觉得我现在把裙子和花一起拿到楼下去，当面甩在他那张傲慢的脸上，能不能在慈善晚会的着装中杀出重围，挤上明天娱乐报纸的头版头条？”

    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玛哈求助地看向她。

    “Ouch！你伤到了我的感情。”布鲁斯装模作样地呼痛。他仿佛是很轻很轻地笑了一声，没有谈及刚刚被揭穿的意图，而是同样报以直球。“我是来告诉你，关于爬虫药剂我有了一些很重要的发现。”

    汤米发出一个巨大的鼻音。

    “拜托你们直接通话可以吗？！”玛哈雄赳赳气昂昂地站起来，“我实在不想继续做信鸽了。拿着花，我们走，到外面去，让他们两个把事情说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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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等他们做出什么表示，詹妮弗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众人齐齐朝屏幕上一看，顿时噤声。这还真是说曹操曹操到。

    在这个距离，她说什么都能直接被手机捕捉到，玛哈根本没怎么费心传达，对方似乎就给出了答复。

    “你为什么向我示好？”她犀利地逼问，“因为你恨不得把全世界的秘密都掌握在手中，对吧？我就猜到你根本不会对这种大阴谋丧失兴趣，而我碰巧是你认识的‘朋友’中唯一一个牵扯其中的倒霉蛋。控制狂，一切尽在洞察之中是不是让你晚上能多吃两块塔可饼？”

    “他说他在楼下。”玛哈挣扎着，“他说......这条裙子现在是你的了。”

    詹妮弗慢条斯理地说道：“告诉他我忙着试裙子，女明星的事情很多，要好好选内衬，要调整裙摆的尺寸，不能磕着碰着，没空搭理这位思维敏捷的哲学家。”

    一瞬间，这位女经纪人的脸色变得古怪起来。

    玛哈的脸几乎变得和天花板一样平，她干巴巴地继续说道：“韦恩先生说，这个房间里所有的东西都是你的了。”

    “珍妮？”布鲁斯在那头喊到，片刻，“拜托别让我把大都会博物馆买下来。”

    “你听起来不怎么高兴见到我。”布鲁斯的声音里带着笑意。

    詹妮弗停顿了半晌，还是投降了。她接过这该死的手机，看着众人鱼贯而出，打开包里的屏蔽器，这才没好气地挤出一句：“你想干什么？”

    不仅仅是汤米和小助理好奇地看向她，连从镜子里看到倒影的詹妮弗都多少有些好奇。她清清嗓子，平板地问道：“他说什么了？”

    他稍稍做了一个停顿。

    女经纪人在詹妮弗示意下按掉了电话，可对方坚持不懈，终于在第三次来电时被接了起来。

    詹妮弗玩弄包装纸的手一顿，旋即无言地摇摇头，示意设计师把赞助的几副钻石耳坠拿出来看。

    “花篮就不必了。”布鲁斯狡黠地说，“抱歉，珍妮，我并不是会被与众不同打动的人，也无意探查什么，但当一个人与众不同到鹤立鸡群时，往往让人想注意不到都难。”

    “你希望我为此感谢你？”詹妮弗被他气乐了，“我是不是还要给你买个花篮什么的？”

    有本事你买啊？

    詹妮弗把耳坠轻轻放下：“你告诉他——”

    “鉴于我在不久前刚刚被指责是这个星球上已知的最无情无义的冷血混蛋，我认为适当的愤怒是完全可以理解的，‘全世界只有我最聪明’先生。”詹妮弗说。

    詹妮弗猛地合上嘴，不说话了。

    他们不说话，电话那头倒是还在喋喋不休。

    玛哈冷笑：“所以你不想要香奈儿五号？”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我帮了你的忙。”布鲁斯慢条斯理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