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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冰那丫头也不是你的最佳人选。”殷卫成端着架子对殷问说，“我还有一位老友的女儿小陈更加优秀，而且她家在政界，对雪山的助力比起白家有过之而无不及。”

    提到婚姻，殷问心神一动。

    停顿了几秒，殷卫成又说：“小陈和如冰，你可以二选一。”

    就算有一时的叛逆，也会很快向他缴械投降。

    现在早已从雪山集团卸任的他，是殷卫成口中只会挥霍的“废人”。

    殷问的父亲是殷卫成眼中的失败品——年轻时狂妄叛逆，后来被安排了一桩不情不愿的婚姻。

    老爷子觉得殷问无法真正反抗他，因为一旦离开了殷家，殷问的身份就不重要了。

    婚后，他对殷卫成的恨意也转嫁到了妻与子身上。他的冷情冷性逼走了殷问的母亲，而他自己自然也没有把日子过好。

    殷问紧张得手心出汗，他希望陶予溪是真的没往心里去，又怕她一点危机感也没有，那样便显得不够在乎他。

    没想到殷问的叛逆期不仅没结束，还比以往叛逆得更嚣张。

    不情不愿，却还是选择低头。

    陶予溪像是看出了他的心思，将手覆在他的手背上：“我相信你。你别把心事憋着，有什么问题记得告诉我，我多少也能帮你分担些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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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与殷卫成的预期相去甚远，他怒上心头：“你怎么跟我说话的！”

    他平静地开口：“爷爷，你忘了我爸的教训了吗？”

    陶予溪想说自己并不在乎那些形式，但还是露出笑容说：“好，我等你。”

    在家族的晚辈中，殷卫成现在真正在乎的人就是殷问。他不是对殷虹的那些不入流的手段毫无所知，但他还愿意留殷虹在身边，就是因为她可以给殷问足够的刺激。

    陶予溪视线落在他握得很紧的手上。

    殷问沉默地看着她，确认她没有生气后点了点头。

    “至于白小姐……现在是婚姻自由的时代，难道还有人能绑架你去民政局？”陶予溪说。

    殷问听着她的复述，脸色愈发不好，便把白如冰去殷家老宅路演的事说了一遍。

    陶予溪不再逗他，抬眸说：“那样的话，要不就让我来养你吧。”

    终于到了两人都有空闲的一天，他们在餐厅订了包厢，一起见面吃饭。

    殷问神色愧疚，说：“陶陶，等过一阵子我会好好陪你约会。”

    没想到陶予溪没憋住，笑了半天。

    殷问嘲讽地看了殷卫成一眼。

    陶予溪摆出了认真商量的模样：“我的收入虽然不能让你过上大富大贵的日子，但在B市公寓里那种朴素的生活还是可以的。跟着我，你会嫌弃吗？”

    殷问今年二十八岁，对于殷问的婚事，殷卫成过去不着急，但现在殷问找了女朋友，为免他越陷越深最后自作主张领证结婚，殷老爷子还是坐不住了。

    殷问眼眶一热，垂头掩住眼中浓浓的情绪，声音也哑了几分：“怎么会呢，我高兴还来不及。”

    这段时间，殷问似乎非常忙。陶予溪和他视频时，有一次他甚至累得睡着了。

    “你说你那个废物老爸变成这个样子是我造成的？人在社会上本身就是磨砺重重，他只是没过关而已。”老爷子不服气。

    这个老狐狸，说是让他选，其实根本没有给他想要的选项。

    殷问一怔。

    他又把殷问叫回了老宅。

    她又把问题抛回给殷问。

    “就算你不是穷光蛋，我也没同意要和你结婚呀。”陶予溪狡黠一笑。

    他反手握住她：“陶陶，如果我哪天成了一个穷光蛋，你还愿意和我结婚吗？”

    陶予溪虽然脸上含笑，说话也冷静平和，但心中多少还是有几分忧虑，因为殷问看起来心事重重，像是要做出什么艰难的决定。

    他很没有安全感，以前就担心腿脚好不了她不愿和他结婚，现在又有了新的担心。

    她心里惦记着上次在别墅里保姆提到的订婚话题，于是问了殷问是怎么回事。

    “陶陶……”殷问整张脸都黑了下去，声音像是委屈，又像在撒娇，或者怯怯的埋怨。

    “陶陶，你别误会我，我不会和别人订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