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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位保姆看着殷问长大，却说自己不熟悉殷虹，总有种前后说法不一致的可疑感。

    陶予溪点头：“你在老宅那边做了很多年吗？”

    保姆还在说话。

    她笑了笑，又冲他挥手。

    但因为灵感还很细碎，需要反复提炼，所以一直在练习的她整个人看起来就像在和墨汁斗智斗勇。

    保姆一边端来碗碟，一边说：“小殷总对你可是太体贴啦，还让司机在外面等着送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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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司机？好吧，看来殷问还是知道她必须回公寓的。

    保姆摆好早点也没有走，立在一边喜滋滋地说：“怪不得听说小殷总要订婚了，原来有了这么漂亮的女朋友。”

    相信殷问。

    订婚？

    她和殷问并没有谈到过订婚的问题，那保姆口中的订婚对象难道是殷问和……别人？

    “这群人云亦云的傻子，他们知道个屁！”

    “那你知道殷虹吗？”

    陶予溪静静看了她几秒。

    司机把陶予溪送回公寓后，她只休息了小半会儿，就步行去了工作室。

    陶予溪勺子一顿。

    不过现在至少知道了保姆是从老宅过来的，加上刚才那一番刻意的话，陶予溪猜得出，老宅里有人想要借保姆的口警告她什么。

    保姆像是没预料到陶予溪之前就来过，微一晃神，说：“我是在殷家老宅那边干活的，最近小殷总这儿要招新保姆一直没找到人，所以我就先来帮忙了。”

    想到网络上那些疯长的谣言，他不想说出口。虽然她迟早会知道。

    “向瑾，今天过来是有什么事吗？”她洗了手后开始泡茶，主动问。

    殷问向来喜欢安静，为什么这位保姆的嘴却像开闸泄洪似的。

    陶予溪擦着沾墨的手走出来：“什么时候来的？”

    保姆搁在小腹前的手攥紧了几分：“呃，也……不太熟，她不经常回老宅，毕竟都嫁出去了嘛。”

    对于国画，之前虽然也想早早提笔，但始终心绪不稳。现在她心里有了具体的构思，下笔就容易多了。

    陶予溪用勺子轻轻搅拌碗里的燕窝：“阿姨，我之前来别墅的时候怎么没见过你？”

    他们已经为殷问选好了订婚对象，而那个人不是她吗？

    陶予溪足够敏感，想到了小雪上午在工作室的抱怨。

    陶予溪没有继续往下琢磨。现在她想做的只有一件事。

    陶予溪又放松了些，打算好好享用丰富的早餐。

    “上次让殷虹来工作室，是我的失职，不该让她过来的。这个人太过于卑鄙。”姚向瑾用了略为迂回的表述。

    这间画室的一面墙都是玻璃，当她又将一张干透的练习稿夹在墙边的小架子上后，一抬头，便发现姚向瑾坐在外头，沉默地看着这儿。

    “刚来不久。”姚向瑾看一眼挂满宣纸的画室，“你的进展好像不错。”

    “是呀，我看着小殷总长大的。”保姆笑呵呵道。

    她摇头：“只是找回了一点感觉，还要多多练习。”

    警告什么呢？

    在工作室里，她把在B市完成的画作交给小雪和两名实习生，他们会按一套标准流程把作品拍照、封装和保存。她自己则进了重新布置过的一间画室，开始练习国画。

    虽然两人前一次见面不算愉快，不过谈论起画画，倒是一如既往的自然。但陶予溪知道姚向瑾应当不是闲着无聊就过来的。

    姚向瑾原本还有些踟蹰，看到她的反应，终于松了口气。

    姚向瑾的脸色并不好，带着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