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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陶陶……”

    “轮椅防水，可以进浴室，我自己能洗澡。”殷问有些费劲地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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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怎么了？”

    她的脸没有什么棱角，皮肤白皙软嫩，杏眼清澈灵动。就是这样一张漂亮又清纯的脸对他微微一笑，说：“好啊。”

    谁？

    殷问笑了：“这个时间？”

    她一问完就懊悔地咬住了下唇，这个话题更糟糕。而且，就算让她帮忙，她也不敢动啊。但她又确实担心殷问万一有什么不便……

    看光……

    “你……平时是怎么洗澡的？要帮什么忙吗……”

    “但是在那之前……”

    必须找个话题转移注意力。

    陶予溪虽然坐着，却觉得两条腿紧绷得要命。她略略平复了一番心绪，开始平视他。

    她明明还是平时那温柔软糯的声音，怎么反而听出了一种撩的意味？

    殷问狼狈又隐忍地别过眼去：“我刚才逗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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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殷问意外地顿住。

    “我给你找个护工？”她补救道。

    他伸手，挑起她的几缕散发把玩起来，接着手指连带发丝掠过她的耳后，轻轻揉了揉她的后脑勺。

    果然，她反撩一把，他就抖成了个筛子。

    又听见她说：“你不用紧张。”

    天都黑了好几个小时，这时候要在人生地不熟的B市临时找一名护工确实不太现实。

    她刚才的话，是在说就算看光了他的身体，也只会把他当作人体模特吗？

    她懵了一瞬，下意识问：“什么？”

    没听到殷问的回答，陶予溪以为他在客气，或者误会了什么。

    殷问的声音带着种蛊惑：“上次的，不合格。”

    作者有话要说：殷问：老婆亲手递杆子，不爬不是人今天是他撩她撩他撩她的一章，大家还喜欢吗？

    “你可以随便看。”

    陶予溪已经能抓住殷问的一些特点。他有时候看起来大胆，其实她一硬气他就会妥协。

    他离得越来越近，气息散发着危险。陶予溪想到了两人仅有过一次的浅吻。

    殷问脑子轰轰作响。

    陶予溪平静地点头，看来洗澡这个问题解决了。

    殷问愣了愣，她明显为难极了，却还在关心他。

    “嗯？”

    什么不用紧张？

    她对自己刚才的随机应变还挺满意，没有注意到殷问重新看向她时眼底的浓云翻滚。他轮廓冷硬的脸上已经呈现微红。

    陶予溪继续说：“在两种职业的人面前不用害羞，一种是医生，还有一种……是画家。”

    殷问的轮椅动了动，他的膝盖贴上了她的腿，声音也近在耳边：“要不然，你来帮我？”

    陶予溪耳垂红得几乎要滴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