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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陶予溪摇摇头：“距离不是问题。我想了下，B市的会展资源本来就比我们这边丰富，或许能让我们有点新突破。”

    过了一会儿，殷问发来了一张照片。

    自从她和殷问交往后，姚向瑾在她面前出现的次数也少了。她是坐上他的车，才意识到有段时间没有见到他了。

    “要在B市办画展吗？也太远了吧！”

    “嗯。”

    这两天殷问给她发送视频申请时，她都取消了。既然要退一步，她就不打算在视频里强颜欢笑。

    她不担心殷问觉察出异样，反而在等他什么时候能发现有东西正在变化。

    单方面告别这种事，她以前没有做过也没有想过。但是这一次，她没有想到更好的选择。

    白如冰对这个结果很满意，于是没有再跟着她。

    刚刚安顿好的这天晚上，她收到了殷问的视频申请。

    迟疑几秒后，她拒绝了。

    照片中是她送他的钢笔，还有他被钢笔水弄脏的手指。

    他吞咽了一下，目视前方，藏起眼中的失态：“有没有可能是另一种感情主导了你的想法，我希望你多了解了解情况，想清楚一些。”

    里面还有些东西还没有完全收拾出来，现在看来，在放进柜子里之前，又得让它派上用场了。

    她决定假装不知道这件事。

    扣好安全带后，陶予溪问他：“你知道殷虹吗？”

    姚向瑾是她的经纪人，有人要买画也要先经过他才会上门的。这一次，他竟然让那样不靠谱的买家来了工作室。而且这次她要去B市，姚向瑾听说后也没有阻止她。

    退一步，才能看清一些事。而她和殷问两个人，都有必要退一步。

    “也可能是内疚，或者感激之类的。”

    到达B市机场时已是黄昏，陶予溪在酒店住了一晚，第二天就去了小雪事先租好的公寓里。

    该重新考虑两人关系的，不仅是她。

    她租到的是一套两房一厅的公寓，一间卧室，另一个房间作为画室。

    第二天在工作室里，小雪拿来了几个画展的备选场地方案。

    也意味着，她和殷问要分开一段时间。

    “不了。”陶予溪说，“别说我来过。”

    陶予溪沉默地看着他，那目光让他宛如遭遇处刑。

    姚向瑾如释重负地“嗯”了一声：“我们都不是小孩子了。”

    小雪听她这么说，又去搜寻了几个B市成功办展的案例，挑选出一批场地。陶予溪很快就筛选出两个较为满意的，准备隔日就去B市。等现场敲定一个后，就可以开始正式筹备了。

    “溪溪姐，筹备画展这么麻烦，这不是意味着你要住在B市一段时间了？”小雪有些担忧。

    “你想说什么？”她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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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予溪，你很善良。”姚向瑾的气质还是那样温和，却又多了几分忐忑。

    他知道她猜到了许多。

    没等他回答，她又自言自语：“应该不会不知道的。”

    晚上回到家中，陶予溪疲惫地往沙发上一靠。目光落在了客厅角落那只行李箱上。

    但她没有指责，也没有反驳，只是最终垂了眸，说：“谢谢。”

    但他太过小心翼翼，就算被这样“欺负”了，也从来不敢问她为什么拒绝视频。

    去B市那天，是姚向瑾送陶予溪去的机场。

    陶予溪翻看一遍后，说：“了解一下B市有没有更好的场地。”

    比起他有些艰难的表达，她十分平静：“你是说，我对殷问可能是同情或怜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