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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陶予溪看着名片上的介绍：雪山集团董事，殷虹。

    视频里他虽然神色如常，脸色却比平时还要苍白几分。而且发尖带着湿意，大白天的，他应该在公司，怎么会流汗呢？

    “陶老师是吧，我叫殷虹，很喜欢您的画。”女人坐正了些，递过名片。

    她把人迎进茶室，问：“女士您好，请问您买画的用途是什么呢？”

    “没有。”

    小雪似笑非笑：“因为我们对收藏者也有一定的考量。”

    他的陶陶对他主动了两次，说要追他，又亲了他。虽然他很受用，但下一次，下一次一定要他来主动！

    直接来工作室买画的人不是没有过，但小雪觉得这个看起来很贵气的女人口气不太友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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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知道用途，可以啊。”女人摩擦着精致的艳红色美甲，“把你们老板叫来，我亲自跟她说。”

    这天，工作室里来了一位客人。

    江助理解释说是中央空调出了点问题，已经在抢修了，让她放心。

    虽然心惊了惊，但殷问的好心情没有消失。

    于是，小雪找来了陶予溪。

    但要接受新挑战，必然要改变一些长久以来的习惯。

    这个过程需要循序渐进，且不会有任何有效产出，往往令人焦虑。

    另一边，陶予溪在工作室里对着一堆作废的国画画稿陷入了焦虑。

    但她发现了殷问的一丝不对劲。

    女人显然不耐烦：“我出钱还要跟你交代用途？现在连个小作坊都这么大架子了？”

    这几天，她忙着策展又想重拾国画，殷问似乎也有自己的事要忙，两人没有什么见面的时间，视频倒是能让人望梅止渴。

    他否认，她就只能请江助理留意下他的身体。

    熟悉二者的陶予溪知道，她掌握的那些经验可以互相排斥，也可以借鉴结合。

    陶予溪在女人对面坐下。

    不应该再有，否则才是辜负了她的真心。

    她保养得当，化了浓妆，看起来大约四十上下，实际年龄应该要高一些。

    言下之意，是光有钱并不一定能买下这里的画。

    他琢磨着：已经是第二次了。

    谁都看得出，她说着喜欢，眼里却没有半点喜欢。

    “你哪里不舒服吗？”她问。

    这位客人一进工作室便开门见山：“我是来买画的。”

    “这个小妹说，我一定要说出画的用途？”殷虹笑了笑，“我是买了来送亲戚的，算是订婚礼物吧。”

    心烦之际，她收到了殷问的视频申请。

    这个人，和殷问有什么关系？

    画油画是一个缓慢的过程，因为画的层次多，常常几个月才能完成一幅作品，而国画讲究一气呵成。

    这并非什么幼稚的胜负欲，而是陶陶已经释放出了暗示，她是真正愿意和他在一起的。那他也就不必再有那些无聊的顾虑了。

    紧绷的嘴角不自觉地放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