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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感觉自己好像有种奇怪的心理，像是在……依赖殷问。

    宴会厅不算大，来宾也不到百人。陶予溪的目光在人群中晃来晃去，下意识想找殷问。

    就算有人觉得他公报私仇又怎么样？如果真的能胜任这个职位，就不用怕被查。

    此时，在大厅不易觉察的一个角落里，殷问对身边的江助理耳语了几句。

    陶予溪回酒店房间后换上了一身天青色旗袍，头发挽起，上了淡妆。

    周潜身边的中年男人目光落在她身上，温声问：“这位是……”

    江助理应下，又问：“殷总，这个祁总有什么问题吗？”

    不过这个酒店包括这个小镇都是雪山集团的，所以有依赖殷问的想法也……正常吧？

    “陶丫头！来来——”周潜老远就看见人群焦点的陶予溪，冲她招手。

    “下面有请雪山集团和旅游小镇的代表致辞！”

    眼神不干净。

    “大家好，我是旅游小镇的副总裁祁志斌……”

    现场灯光倏然暗下来，舞台处被照亮。

    就算有依赖心理，难道不应该是依赖周潜老爷子吗？

    “陶丫头算是我半个徒弟，下次你可以去她的画展。”周潜爽朗地介绍道。

    她顿住脚步，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

    他知道祁总刚才和陶小姐交谈了几句，难道殷总心里不痛快，想找茬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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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他们殷总怎么会是这种公报私仇的人呢？

    中年男人一脸惊讶，竟然是个画家。

    陶予溪拿的是果汁，她知道眼前人想让她换成酒，于是歉意一笑：“不好意思，我对酒精过敏。”

    “重新审查祁志斌这个季度的工作考核。”他冷冷地吩咐道。

    “周爷爷。”她大方上前，取了一杯果汁和周潜碰杯。

    江助理愣了愣，总觉得这个形容有那么点儿古怪。

    不是殷问。

    一抹刚刚见过的身影登上舞台，正是刚才在周老身边的中年男人。

    他清咳一声：“不知道有没有荣幸和陶老师共饮一杯？”

    美人在骨，更在气质。陶予溪身上的超然飘逸是天成的，而今晚她稍作装扮，一入人群中，就变得格外耀眼。

    雪山集团代表，会是殷问吗？

    陶予溪不想把精力用在对付陌生人的恭维上，小饮一口后就要告退。周老爷子懂她的心思，让她自己去转转，她颔首，离开了。

    他猜测眼前应该是某位他不认识的演员明星。但这清澈得不像话的眉目又让他产生了不少好奇心和新鲜感。

    “他不干净。”

    陶予溪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实在分了太多心思在想殷问的事了。

    殷问虽然没有听到祁志斌和陶予溪说了些什么，但他看到那个男人黏在她脸上的眼神了。

    对方被拂了面子，笑得有些僵：“没关系，能认识这样美丽的艺术家是我的荣幸。今后可要多多交流呀！”

    也对，殷问是集团总裁，不至于出席这样小规模的晚宴。今晚应该见不到了吧？

    随着主持人的介绍，宴会厅里响起了掌声。

    宴会厅的灯光勾勒着她恬静的面庞和姣好身材。来来往往有不少身着华美礼服的女宾，但她的现身还是惊艳了众人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