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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往面对舆论的抹黑，殷问都是一副随别人折腾的态度，在江助理看来，这可太消极了！

    就是现在还在陶予溪工作室转来转去的姚向瑾。

    他一定要劝劝殷总。

    江助理的声音把殷问的神志拉了回来。

    他们先是公事公办地谈了网络上舆论净化的业务，之后话题自然就转到了陶予溪身上。

    “你说，这样她是不是就不会那么怕我了？”

    陶予溪在感谢他，客套又疏离。

    他还没有回复她，是因为万一这是唯一的机会，他要说些什么？说些什么，才能让她不讨厌他。

    殷问一边攥着手，一边强迫自己咽下那喧嚣的醋意。

    虽然雪山集团在殷问的坚持下没有上市，不走资本路线，也不用担心总裁形象会影响股价，但任凭外人随意抹黑，岂不是被人当猴子耍吗！

    “不过，本市做舆情监控最好的公司，我已经找到了。”江助理说，“或许您还会有点意外。”

    一想起她那天在别墅说“不用再来了”之后就绝情离去，他的脸就一阵青一阵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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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助理还没开始劝呢，就听见殷总给了他意料外的回答。

    殷问还想着微信聊天框里躺着的那条消息。

    她……

    “找本市最好的公关公司。”殷问回答江助理，“把网上的舆论好好收拾收拾。”

    “殷总，你终于想通了！”江助理激动得声调都高扬了几分。

    她嫌弃他吗？

    “殷总，警方那边查到了指示小桃的幕后公司。”江助理递过来一份资料。

    殷问接过资料，翻了几页。是一家规模不大的公司，主营业务和雪山集团旗下的业务有部分交叉。

    “那是姚总的公司。”

    “安排我们见一面，我有事要问他。”他说。

    “殷总，虽然这家公司不足为惧，但是他们在网络上花了不少力气抹黑集团和您，您看要不要……”

    “为什么意外？”

    “蚍蜉撼树而已。”

    “呃，殷总，这恐怕有点难。”江助理感觉整个眼周都抽起来了。

    “很难吗？”殷问眉头微皱。

    殷问斟酌一番后，问：“陶小姐她……最近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吗？”

    她那么温柔，应该也会喜欢绅士型的，嗯，不会错的。

    可他还是有点生气。

    她讨厌他吗？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自觉的威严。

    说实话，收到消息的那一刻他是欣喜的，因为他们之间的第一条微信是她发的，说明她迈出了主动的一步！

    姚总，就是姚向瑾。

    继上一次电话交锋之后，殷问和姚向瑾又一次正面交手了。

    明星都有人设，而他……

    “让公关公司清理掉那些垃圾舆论之后，也给我立个人设。”殷问说，“要温柔绅士类的。”

    “殷总？殷总！”

    会议结束后，江助理跟随殷问回到了总裁办公室。

    殷问没搞明白那天陶予溪从别墅落荒而逃的原因是什么，不过他排除来排除去，觉得他在外头的名声不够好恐怕是一个重要原因。

    这次是在雪山集团的会议室里。

    他用手摩挲着手机屏幕，就像捧着什么宝贝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