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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茶几上放着一只盒子，他记得……是她放的。

    “她呢？”他问。

    下午四点四十五分，江助理到了庭院里，请陶予溪进屋喝下午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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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睡着前的清明，仿佛已经随着那场梦一起消散了。

    江助理继续说：“陶小姐的画不会画太久，等画完了，她应该就不会再来了。”

    这次换成下午茶，没了姚向瑾这个绊脚石，应该不成问题。

    陶予溪想，上次已经拒绝过一次晚饭，这次再推辞就不合适了。

    “你有什么办法？”他抬眸，盯着江助理看。

    几分钟后，他让自己回到了轮椅上，缓缓驶向书房。

    果然，他心急呢。

    他揉揉眉心，坐起来。

    “殷总对你真好，你们认识？”

    自家老板关注这位陶小姐好多年，却从来不敢让她知道，总是小心翼翼保持着距离。如果这次再不主动，以后怕是没有机会了。

    江助理收到殷问的消息后，便第一时间上楼找他。

    陶予溪没有多说，只是答：“是殷总客气。”

    江助理敛住神色，说：“如果晚饭不行，下午茶总可以吧？”

    “陶小姐在院子里画画。”

    而且，他现在已经知道了，殷总可是个甜品小达人——虽然他上次做的山楂冻最后都进了垃圾桶。

    终究，是梦啊。

    殷问“嗯”了一声：“我睡多久了？”

    他身子前倾，伸手拿起盒子，打开。

    “他客气？我才不信呢。”

    “我吗？和殷总一起？”陶予溪有点意外。

    殷问不说话。

    江助理走后，原本还隔着些距离的小桃凑近了陶予溪。

    不会再来了。

    “那我收拾下就来。”

    “殷总，休息得好吗？”

    里面是一支黑色钢笔，还有一张写着感谢语的便笺。

    “有两个小时了吧。”

    就像找不见母亲的婴孩，殷问胸口又涌起熟悉的焦躁。

    殷问垂眸：“我要准备一会儿。”

    上次请陶小姐吃晚饭失败，主要是因为姚向瑾到点就会来接她。

    “是的。”江助理微笑答。

    原来还在，他变空的心又没有那么难受了。

    江助理问：“您不打算和她正式认识一下吗？”

    殷问的心脏骤然一紧。

    “小桃，我不知道你对殷总的看法。但人是复杂的，也是多面的。”

    竟然有两个小时连续的睡眠，殷问也不得不感到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