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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心跳继续加速，却不敢动。

    他看不见什么，但感官愈发敏锐，仿佛她掌心的温热和好闻的呼吸都化作丝丝春雨，持续地释放在他周身。

    “没有用精油啊。”她答。

    怎么办，该不该说清楚……

    她有点想给殷问试试。

    “可以调整下姿势吗？”她拉过一张矮凳，在沙发旁坐下，“要把头放我这里。”

    “好香。”

    殷问发现来人竟是陶予溪，眼眸微动，原本盘亘在胸口的脾气不知哪一瞬间都到了九霄云外。

    殷问看向她的膝盖，只觉得头顶一麻，心跳如鼓。

    陶予溪两颊泛上浅浅红晕：“哦，应该是……驱蚊液的味道吧？”

    陶予溪往外走了走，把紧闭的窗帘拉开一条缝，让阳光透进来一些。

    精油？

    她回到沙发旁，想起妈妈的按摩方法，是要把脑袋搭在她的腿上的……

    殷问闭上眼睛，两手搭在胸口下方：“开始吧。”

    都是他的错，本来只是想要跟她多说几句话，结果人家当真了，还……

    “哦。”

    一定要用这么亲密的姿势吗？

    反正他的脑袋可以任凭她摆弄，只要……她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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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殷问虽然浑身都不自在，但对上陶予溪清澈的眼睛后，什么也不想解释了。

    等等，她这么说，是不是意味着她并不反感他？

    他有点后悔，这么和她一接触，半个身子都已经火烧火燎。他也不确定自己会不会失态，只能攥紧了手，指尖微微泛白。

    “啊？”

    她微微俯身，清甜的气息一下子包围了他。

    陶予溪想到自己虽然没有穿上白大褂，但还是口罩的打扮，难道他又把她认作是小桃了？

    陶予溪没想到他会突然醒来，一时愣着，不知道怎么开口。

    陶予溪手指一顿。

    把他的头放在她的腿上？

    他眼里泛着淡淡的血丝，她这样看着，心头一阵难过。

    “用的什么精油？”殷问突然开口，声音哑得不行。

    接着，两侧太阳穴传来了适度的按压。力度由轻到重，他本该慢慢放松下来的，可……

    殷问紧张地闭上眼睛，思绪乱飞。

    她先是在大腿上披了一条干爽的毛巾，又拍了拍毛巾。

    不知道是她放礼物的动作鼓舞了他，还是一种蓄谋已久的欲望占了上风，他鬼使神差地抿了抿唇，问：“可以开始了？”

    “不是来按摩？”

    于是他微微仰起上半身，挪了挪。陶予溪看殷问十分配合，顺势用柔软的两手扶住他，把他的脑袋轻轻移到自己腿上。

    殷问不舒服地眯了眼，但没有说什么。

    她她她在说什么？

    安静片刻。

    按摩……陶予溪虽然不是专业的，但她记得小时候，妈妈时常把她的脑袋放在自己膝盖上给她按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