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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艾真！”海玲玲叫我。

    我也没什么好考虑的，也不知道她想问我点什么随口就答应。“什么事？你问吧。”

    “什么关系。”我装糊涂。但我也不是很清楚现在她跟程曦澈的关系到底是什么？

    “你喜欢程曦澈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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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傻呀，我喜欢他。在学习方面我打不过你，可是在某些方面我不会输的，如程曦澈。”

    “哇，这么说来你还是很识相的哈。”海玲玲说。

    “你问这做什么？喜欢不喜欢跟你有关系吗？”

    “觉得你很可笑呀，海玲玲你不觉得你很可笑吗？说什么程曦澈是你的，你也说得出口哟。”

    “跟你比起来我并差得远了，你海玲玲可比我“识相”多了。”我挂苦她。

    正文 （18）

    “喂，海玲玲，你要是真那样我不会放过你，给我实现点，要不然有你好看的。”我听急了，蹭地跳起来大声吼她。

    “那咱们拼一拼，看程曦澈最后到底选谁？”

    “嗯！”我说：“你见了？”

    帮完老班已经是七点半。我们出来了，冯飞的家离学校很近很近，他不跟我们走一条道。到后来只有我跟海玲玲和程曦澈走。本来是不会跟海玲玲一起走的，只是程曦澈说等等她。我没办法只好等她了。心里是好不自在哟，真的想跑，可是我又不想跑。

    “偏科吗？你就说你笨吧还说你偏科，没劲。”

    “你说呢？没关系我问你干屁事呀，有病你。”海玲玲骂。

    “那是，她考得很好。看来数学是她的强项吧，你跟她比起来你就差远了数学。”程曦澈说。

    “艾真……”

    他叫我，只是这时杀出一个程咬金，海玲玲。所以程曦澈要想说什么也就没说了。

    “你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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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道老班叫我们去办公室做什么？因为办公桌上有一大堆的试卷，是去帮他改卷子的，这个老头做得事情越来越少了。这么多的试卷他忙不过来所以叫上我们帮他弄。这些试卷不是我们班的，是杨杰他们班的，我点子背，第一张就拿到了杨萧羽的。天，这小子成绩真的不是很好，简单的题也会做错。看来得好好教训他才行了，一天老想着一些与学习无关的事情。小伊的卷子呢？她考得怎么样，从来我都不会担心她考试考得好不好，因为我很相信她。只不过现我想看了，看看她考得怎么样。没有，我这儿没有小伊的卷子，我让冯飞帮我找了找他说没有，没有就算了，我也不想再找。

    “那又怎么样。你喜欢他是你的事，就像你说的干我什么事。”

    “不是我的我不抢，是我的终是我的。”我说。

    “我就是很笨又怎样？要你管。”我说。

    “好了，好了，跟你说话费劲死了，好像我是专门来跟你吵架一样的。”程曦澈生气了。我也生气了。我不过是想在他面前想故意生气然后让他心里对我有愧。只是我错了，真的错了，他心里不会有愧的。他还在生气吗？我瞅了眼，他也把我盯着一句话也没说但我看得出来他想说什么来着。

    “我偏科！”我轻描淡写地说。

    “艾真！你刚才在找你妹的卷子吗？”

    上完下午的最后一节课，老班把我们叫进了办公室。有海玲玲、程曦澈跟冯飞。有些时候我发现我们的老班有些神精质。咦，好可怕哟。让一个有神精质的老头来教我们，好可怕，还好他不会误人子弟。我们这个班算起来在同级中不是第一也就是第二，反正就在一二中跑来跳去的。

    我冷冷一笑，觉得好可耻她。

    “既然到这份上了，我也明给你说我就是喜欢怎么样？”我吐出心里话。

    我低着头问她：“干嘛，有什么事。”

    他见海玲玲来了之后他说他饿了去超市买个东西过来。我和海玲玲站在一起等着他。晚上的风有些凉。

    “现在不是我的，但过不了多久就是我的。但到少现在你没有份了跟你一点关系也没有。如果他是一件商品当我觉得他再无用了，我会考虑把他让给你的。”

    “我想问你一点事情。”她坐下来。

    “逗你玩的，我爱他还来不及了怎么会让给你呢？就算你想要我也未必想让给你。我略施一计你就上当了，别跟我装了，你分明就是喜欢他。怎么说呢？在这聪明方面我还是比你略高一点的。”她很得意，小心她的得意让她忘了形。

    “行，你牛，我服你。这可是你说的，他是我的，不许跟我抢。”她直钩钩盯着我的眼睛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