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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夹起一根叼上，火花还没燃起就被燕凛伸手给阻止。

    眼尖的赵芸喊道。

    “没就是有点困。”

    她呆愣怔怔看着燕凛。

    何文煜偷偷看了眼金黎，看见他还板着张脸死死盯着手机一动不动，这才把燕凛拉得往自己这边靠近了些，在他耳边小声说：“金黎炸了。”

    在场的基本都是一个圈子的好友，或多或少都认识，哪怕其中还有几个未成年，但都知道是本市有头有脸人家的小孩。

    声音清脆。

    楚珞一进门就看见了燕凛。

    话还没说完，燕凛一饮而尽，干净利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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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说到这儿了，懂的人都懂，就金黎这少爷脾气，哪怕现在名义上白萌萌还不是他女朋友，他都能气个半死。

    何湛从女朋友安安手里接过一个盒子，咳嗽了声清了下嗓子，唤道：“老子过生，一个个都给我躁起来。来，没事的都给我过来玩游戏。”

    何湛连忙把酒杯放下，起身挠了挠头：“欸不是说了不用送礼的吗？”

    眉宇间尽是熟悉的散漫与恣意。

    何湛勾起唇角笑了声，搭在沙发边的手拍了拍燕凛肩膀，正想说：“你要不少喝……”

    所以现在就跟个百年起步的怨鬼一样盯着手机屏幕。

    以至于金黎这一尊大神冷脸色，还没人敢去置喙。

    燕凛伸手从桌上拿了杯酒递给何湛，自己的酒杯微微低于对方的杯口轻轻碰了下。

    “楚萝你终于来啦！”

    何文煜再次探头查看金黎的反应，见没什么事才继续说道：“刚才陈二哥的朋友圈刷到了白萌萌和一男的在外面逛街。”

    燕凛听见他这话忍不住嗤笑了声，“要屁，抽烟离我远点。”

    何湛疑惑：“你也要？不行，你还没有成年。”

    这种散漫与恣意构成的感觉曾经让她心动不已，可又曾是她痛苦难眠的根源。

    燕凛挑眉。

    所以燕凛疑惑为什么金黎为什么还能坐得住。

    这个词眼一出现，原本装死人的金黎倏地侧过头，咬牙切齿道：“你说什么？”

    “生日快乐。”燕凛祝福道。

    “就是，何湛你就收了下吧。”唐媛刚看见楚珞发给她的消息，连忙跑来找她。

    何湛看了眼还僵持在半空中的礼物，无奈收下。等过去了那边，几人发现气氛有点不对劲，每个人都在装模作样各忙各的，要么看手机要么和旁边的人说些不着边的话。

    燕凛抬眼的一刻楚珞已经收回了视线，她笑着和何湛打了声招呼，顺便送上生日祝福和礼物。

    “小小心意而已。”楚珞笑了笑。

    何文煜一哽，畏畏缩缩闭上了嘴。

    阴暗混沌为他做好了完美的背景，光影交错衬托得那张脸越发深邃俊逸。

    “他刚才给白萌萌打电话，没人接，所以……”

    何湛微微皱眉：“你该不会昨晚又熬夜刷题了吧，兄弟你这也太拼了吧。”他感慨着，顺势手摸进兜里掏出盒烟来。

    “……”

    燕凛人刚走进，何文煜直接把人拉归来坐在他和金黎中间。转过头低声哭喊道：“燕哥救命救救我，你管管你表弟。”

    安静了几秒，何文煜突然说：“你说，白萌萌该不会真把金黎给绿了？”

    一边说着一边还是把烟收了回去。

    “哇你这什么毛病，”何湛震惊地睁大了眼，“你怎么比我女朋友事还多。”

    “何湛和燕凛你们几个杵那么远干嘛，过来一起玩啊。”何文煜远远地从房间的另一边喊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