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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湛愣是从他没有波澜的脸上看出点一言难尽的情绪。

    有那么一秒，楚珞觉得熟悉至极。

    在气氛组的极力吹捧下，前面十五套衣服很快拍完。

    燕凛抬起头看了眼楚珞，转眼又看向何湛。

    ？

    -

    不是他看不起燕凛，而是从他认识燕凛起这人就跟学习沾不上边。

    “卧槽？”何湛一脸不可思议。

    她解释说，这是她们老板的男朋友友情赞助的。

    “对啊。”

    赵芸她们的工作室很大，大大小小隔了十几个不同元素的拍摄区。

    他当时就觉得那小子骗人，谁家大学霸、学生会会长凌晨还在打游戏的。

    -

    此刻何湛正半撑在燕凛躺着的沙发边上，他看向沙发里那个看起来似乎下一秒就能睡着的人，忍不住咂舌，“你昨晚当贼去了啊。”

    “何湛你起开别挡路。”

    他站在离楚珞两三米远的地方，下午的阳光透过便利店的玻璃将他头发晕上一层浅金色的光芒，背光处，轮廓又被勾勒出明暗光影。

    “看，这就是我们老板安安。”她指了下阳台上正在接电话的女人。

    赵芸推着一排活动衣架过来，她路过沙发的时候看了眼躺里面的燕凛，说：“燕凛你该起来收拾了，安安接完电话就给你化妆。”

    他似乎没觉得自己这样有什么不妥，把付完钱的雪碧拿起，做出“举”的动作，目光略带点漫不经心。

    现在他内心复杂，“你该不会是要考试了临时抱佛脚吧？”

    何湛略带羡慕看了眼燕凛，“真羡慕安安给你化妆，她都没给我化过。”

    最后燕凛起身，给他留下两个字，“蠢货。”

    然后他听见燕凛继续说：“这次月考老师定了必须得上年纪前三。”

    ……

    不会吧，何文煜那小子真没骗人？

    然后转身又指向另一处，“那个就是安安的男朋友，何湛。”

    何文煜还说燕凛是学校里的大学霸，学生会会长。

    而且每次见到他，不是在打游戏就是在干别的什么事，反正与学习一点关系都没。

    他就说嘛。

    燕凛坐起身来，缓缓掀起眼皮，眼神里含着一种看舔狗的无语。

    燕凛听见他的问话，眼睛也不睁开，闭着眼回答他，“刷了一晚上的题。”

    这眼神太直白，何湛瞬间就懂了是什么意思。他气笑了，屈身勾住燕凛的脖子，满怀恶趣味地调侃道：“你看这女生怎么样？多漂亮啊，想不想追她，哥哥帮你，让你也尝尝爱情的甜。”

    “卧槽！”

    察觉到楚珞的视线，他偏过头，两人目光相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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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诶对对对，就是这个角度，很棒！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