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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靖回给闫椿搅了搅汤，奶油的香味飘得满厅都是。

    陈靖回：“她只要知道很牛就行了。”

    陈靖回：“你会有的。”

    陈靖回拥着她往外走：“那好说，明天请雅典娜广场的克里斯托夫?圣阿格尼专门伺候你。”

    “我没有事务所了。”

    杨姐目瞪口呆，眼看着陈靖回小心翼翼地把闫椿扶上了一辆商务车，车的牌子她在杂志上看过，够买她这一栋楼了……

    闫椿觉得好笑：“可以理解成你是为了我吗？你是不是忘了，在十年前，我就不傻？我曾以为我们情比金坚，我是你最好的选择，你呢？十年连个屁都不放。”

    陈靖回恍若未闻，对闫椿说：“本来胃就跟捡来的一样，你还不知道好好待它，吃饭都不着急，是嫌我给你准备的米其林三星档次太低吗？”

    两人相安无事地到达目的地后，陈靖回先一步下了车，刚摆出绅士姿态，闫椿就从另一边自行下车了。

    闫椿想一把打翻，可她不想浪费粮食，就张嘴了。

    陈靖回把餐厅包了，二十多个服务员，就围着他们转，闫椿穷人乍富，还有点不适应。

    闫椿听出了他的意思：“你要想清楚，我现在的情况给你带不来丝毫好处，还会掉你的价。”

    杨姐愣了半晌：“你这话说得，你挣多少钱也不给我啊，我这不是盼着你好吗？”

    闫椿在露天地上，得阳光庇佑，也没有觉得底气很足，她的口吻里有太多疲惫：“不会差你的。”

    陈靖回把他切好的鹅肝换到闫椿面前，说：“律师费另算，入股你们事务所，也另算。”

    两个人的谈话眼看告一段落，陈靖回非要上来凑个热闹，就站在闫椿身后，柔情似水地问她：“怎么这么久？”

    他……他竟然笑了？贼恐怖！

    杨姐追出来：“你每回都这么说，我可是听说了，你现在这名声臭了，根本接不着案子，饭都吃不起了，还有钱交房租？”

    服务员们：您好歹也挣扎一下，刚才气势如虹地发泄不满，这会儿勺子递过来就张嘴……真叫人眼疼。

    “你可以自信一点。”

    闫椿给够她面子了，终于是忍不了了，扭过头来：“我每个月十五号交房租，你哪个月不是十号就堵我门口？成天打听我官司输赢、前程如何，我就纳了闷了，干你屁事？我少挣点钱就短了你房租了？还是让你没得吹牛说房客是著名律师了？”

    二十多个服务员站成一排，身子笔直，被闫椿吓得谁也不敢凑到跟前伺候了。

    司机吓得直冒冷汗，没想到陈靖回还笑了。

    闫椿觉得他真是病得不轻。

    闫椿这小姑娘，这么有出息的吗？可不能给她脸色看了。

    陈靖回舀了一勺汤，放在唇下吹了吹，递到闫椿嘴边：“他们家的汤做得不错。”

    上了车，闫椿拿开陈靖回的手：“你什么时候这么浮夸了？你确定她知道克里斯托夫?圣阿格尼是谁？”

    司机还是第一次听到陈靖回这么轻松的口吻，也是第一次听他说“牛”这个字。

    杨姐吃得好，睡得饱，一天到晚就收个租也不累，说话中气十足：“小姑娘看着人模狗样的，谁知道一点诚信都不讲。”

    闫椿：“啊？”

    “陪你吃饭属于额外服务，你得按我的价码另外付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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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靖回笑：“我从没说过，五百万是付给你的律师费。”

    闫椿：“你……”

    闫椿：“我谢谢您了。”

    闫椿鸡皮疙瘩起了一身，还没来得及让他闭嘴，杨姐已经接上话了：“您是……”

    闫椿把叉子往桌上一扔：“很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