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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靖回听见了，不想答。

    项敌很难受：“为什么她没看上我呢？”

    商圈对陈氏的没落不胜唏嘘，追投的股东来不及上岸，也只能飘在江上等死，此时在惶恐滩头说惶恐，零丁洋里叹零丁，为时已晚。

    陈靖回没说话，卓文理很野，以前就安分不下来，现在也一样。“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从来不是一句空话。

    蒋漾因为帮陈靖回调查学校主任的背景关系，幸免于难。

    “总要成长。”

    项敌靠在窗前，喝着酒：“你一消失就是十年，兄弟可以体谅你有苦衷，原谅你。可女人没那么深明大义，尤其还是闫椿这么个记仇的女人。”

    陈靖回怎么会知道除了闫椿之外的人或事？

    蒋漾遭受接连打击，已经无力再战，瞒着陈雀翎和陈靖回，宣布破产重组，并聘请了一家大型券商机构入场评估。

    陈靖回的祖父猝死家中，陈茂急急忙忙地赶过去，结果路过火车站旁的加气站时，一辆槽罐车倒灌的时候漏了，尽管支队指挥中心派出五个单位，以最快的速度到达现场，也没能挽回这场人祸——陈茂的车上无人生还。

    陈靖回：“你不干，有人干。”

    优哉游哉五年又五年，陈靖回并没有忘记闫椿，或者是，他并不想忘记闫椿。

    尘埃落定，风向也归于正道。

    “还有别的可问吗？”

    项敌都不想回忆：“结果第二年就出轨了。”

    项敌捕捉了他声音里一个小细节。

    所有人都认为这是一场意外，陈家所有人都没熬过这场意外，只有陈靖回和陈雀翎知道，这是一场蓄谋已久的杀戮，他们也不确定自己在不在这场计划里，而未卜先知的祖父并没有赌，生前就安排了人在出事后把姐弟俩接走，才避免了陈家被灭门。

    蒋漾撑到最后结算，终于去陪陈茂了。

    他不想回忆，可十年前的一切在项敌问起时，清晰地出现在他脑海里。

    陈靖回看不到闫椿的身影了，才迟迟地收回眼睛，把项敌手里的酒瓶拿过来，给自己倒了一杯，说：“卓文理最近怎么样？”

    最后一个及时止损的方向被堵死，陈氏彻底凉了。

    “你这次回来，比当年更狠了。”

    十年前，一个并不特别的夜晚。

    项敌猛喝一口酒：“他娶了沈艺茹，你知道吗？”

    陈靖回自动无视他的恐惧，就当他是夸自己。

    2016年，王者归来，成立轮回资本亚太地区总部。

    众股东纷纷撤股，毕竟商业的本质在于盈利，一切不盈利的商业都是扯淡。

    外媒评价该集团是仅次于美国财富榜前列企业温朗的投资银行。

    蒋漾一头雾水，彻查之后才发现，陈茂已经把陈氏按市场最低价折给这个新项目，可谓孤注一掷，结果这场车翻个底朝天，再无余地。

    没人知道，一张机票，一顿惨痛的教训，八年柏林生活，让陈靖回成为跨国银行控股公司集团轮回资本的当家人。

    项敌把酒杯放下，想问些什么，又怕他不愿意回答，可又实在憋得慌，想了几分钟，终于还是问出了口：“你家出事，是被人算计了，对吗？”

    慢慢地，蒋漾手里除了当初“跑马圈地”遗留下来的一点资本，已无牌可打，当她慌不择路投诚最高持股集团时，又被另一资本的一票否决权打回了原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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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项敌：“我就不想干这种事。”

    在陈家以为这场灾难就此终止时，陈茂生前的一个互联网项目负债表被曝光，资料显示，陈氏负债22.37亿，其中包括供应商链条和预售押金。

    陈靖回：“你没乘虚而入？”

    “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