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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靖回没说话，走了。

    沈艺茹这次没有闷到底，抬起头来。

    赵顺阳摇头：“不知道，据说是占她便宜了？”

    闫椿看了一眼场中央那个低着头、紧攥着拳头的主人公，想起来为什么觉得眼熟了，又是校花沈艺茹的戏场啊，一个月唱好几回，也不嫌观众腻得慌。

    赵顺阳给她一把瓜子：“就刚才，沈艺茹几个被主任叫去擦高三走廊的窗台，然后沈艺茹就跟高三一个男的打起来了，那男的还掐了她脖子。”

    主任一张老脸替她不好意思了。

    “他摸我！”

    赵顺阳也没忘记问她：“你怎么这么大半天？昨晚吃了多少全拉出来了？”

    “他就是摸我了！我没骗人！有什么人会用这种事情开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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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艺茹抓住一个女生：“你相信我！我没有骗人！”

    ——以前的感觉就通通不作数了，陈靖回啊，你那么好，我这么不害臊，哪儿配得上你啊？

    场面有点眼熟。

    “这次，怎么回事？”她问。

    主任不会让她在这儿败坏风气，冲人群挥挥手：“散了散了！该干吗干吗去！”

    要是有人听见她的心声还以为她痛改前非了，结果后一句就是——我要是配不上，还有人配得上吗？

    “还摸你？我都替你害臊！上次给陈靖回递小纸条的不是你吗？这回又是你，你是万人迷？他们都爱你？要点尊严吧！”

    闫椿挑眉：“真的假的？”

    他往外走，还没到门口，就被闫椿的防丢绳拽住了，他转过身来，看着她，神情不悦。

    主任还记得上次她给陈靖回递小纸条的事，虽然被闫椿搅和了，可事后怎么琢磨怎么不对劲，他向来是最擅长践踏别人自尊的。

    没一会儿，主任来了，拨开人群，看见沈艺茹，立刻横眉竖眼的，指着她：“怎么又是你？！”

    闫椿跳过去给他解开了，不是她良心发现，是她了，陈靖回什么脾气，满歧州都知道，真把他逼狠了，他不见得会顾虑她是女生。

    她话一出，现场一片哗然。

    闫椿把防丢绳丢了，以后这东西就不用了，陈靖回这样的人，值得她堂堂正正地认识。

    她转过身来，走向人群：“你们相信我，就在我擦窗台的时候，他真的摸我了。”

    闫椿跑到门前，扒着窗台，朝外看着陈靖回走进楼梯间。

    女生正好是这个男生的同学，她拨开了沈艺茹的手?：“胡磊学习好，平时也老实，你说他摸你？你问问我们整个班，谁信？是你自己作风不好，妄想别人都上赶着侵犯你，只可惜，你栽赃陷害错了人，胡磊是绝对不可能碰你一根手指头的，所有认识他的师生都可以为他担保。”

    闫椿嗑了两颗瓜子：“为什么啊？”

    闫椿看过去，那男生个子有一米八，有点驼背，上身是一件紫色的无帽卫衣，下身是一条防水面料的运动裤，一双不怎么干净的白鞋，戴着眼镜，留有胡子，光靠外貌无法分辨人品。

    赵顺阳是个看热闹的，早早占了一个好位子。闫椿看见他，过去把他的位子抢了。

    沈艺茹牙咬得嘴唇发白，漂亮的脸蛋毫无畏惧，只有一腔对得起自己的激情，她放弃畏畏缩缩，勇敢指控。

    闫椿嗑着瓜子，没说话。

    沈艺茹红了眼，睫毛湿湿的，几根粘在一起，显得楚楚可怜。

    “你这个女生怎么一点都不要脸？”

    赵顺阳有点幸灾乐祸?：“上次我让沈艺茹帮你澄清，她就挺矫情的，德行可见一斑，这次又闹出这样的事，十有八九是她的问题，要不是，那我把名字倒过来写。”

    出了智学楼，闫椿是打算回班里的，结果被高三教学楼那边吵吵嚷嚷的声音给吸引了过去，她到跟前时已经围了里三层外三层了。

    赵顺阳用下巴点点不远处趾高气扬的男生：“就那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