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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板，来两个板肠火烧。”

    说到陈靖回，闫椿问赵顺阳：“他上回打架，大头是不是说让反省一个星期？”

    整个学校就没有比这会儿更热闹的时候了，那些死了一个星期的人，全部活了。

    闫椿吃完一个，看了一眼现场，赵顺阳稳居上风，举手投足间颇有点二百五的风范，渐渐地，边上聚了人，不敢靠太近，却也管不住双脚往前蹭，还有拿手机偷拍的。

    “请客请客！我要吃米线，过桥的那种，多加一份荤菜的那种！”

    看见他的还有赵顺阳，米线都不吃了，走过去：“今儿就你一人啊，你老大呢？”两人打闹起来。

    “你以为张钊在教室安摄像头是为了美观吗？他是想看谁放假不带作业回去。”

    老板利索地从烧饼炉子里取出两个火烧：“好嘞。”

    闫椿坐下来，一阵风吹过来，正好把驴肉的香味吹进她鼻腔里……她突然想吃驴肉火烧了。

    闫椿把最后一口板肠火烧吃完，把那人的手机拿过来，删了照片，还特意检查了一下视频。

    闫椿拎上包往外走，一只手抄在裤兜里，本来是想扮帅，结果摸出来五十块钱……被赶上来的赵顺阳看见，抢走了。

    赵顺阳人长得横，说话办事都横，大手一挥就让学弟妹们给他腾地方了。

    这一带的摊贩对这些学生打打闹闹已经见怪不怪了，老板从容不迫地给闫椿上了火烧。

    跟那人一道来的也没袖手旁观，一个劲拉他：“回哥不在，咱们好汉不吃眼前亏。”

    闫椿抬头看屏幕上的菜单，板肠还不错吧？她张了张嘴，还没发声，有人抢先了。

    闫椿把包扔给赵顺阳：“周一给我带来。”

    “不要以为我反应慢就不知道你占我便宜。”

    闫椿真不想纠正他：“暗度陈仓这个词不是这么用的。”

    闫椿没答。

    赵顺阳一看闫椿没制止，当她默许了。

    “你直接放学校不就好了？”

    赵顺阳感觉自己受到了伤害。

    这就很没品了。

    到驴肉火烧摊位前，老板冲她笑：“姑娘吃什么？”

    赵顺阳如梦初醒：“那你怎么不早告诉我？”

    闫椿不喜欢什么“老大”“小弟”这种年代感颇强的称呼，文明社会，叫个“爸爸”不好吗？

    赵顺阳难得不想接她的话。

    赵顺阳看着闫椿往回家相反的方向走，问：“你干吗去？”

    占便宜？

    赵顺阳挑眉：“还说不是暗度陈仓，你以前关心过谁？”

    她今天兴致缺缺，而且板肠火烧还没吃，就看他表演了。

    闫椿很坦然：“他这是明目张胆地无视大头的权威，整个行为引起我极度舒适，打听两句怎么了？你高一入学让人偷了学费也是我在茫茫人海中给你揪出那个贼子的，我这不是关心你难道是母爱泛滥？”

    闫东升要结婚了。

    闫椿撇嘴，她看起来很像一个善良的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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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闫椿看了一眼快要落下去的太阳，回到班里，老实混完两节课，就放学了。

    平时受地理位置影响，生意惨淡，一到周末，就看见一颗颗攒动的脑袋了。

    赵顺阳瞠目结舌，他的反应能力和文化水平不足以支持他迅速消化闫椿的话，可他还是听出来了。

    闫椿又看了一眼他黑得发亮的手：“我还是有最基本的审美的。”

    闫椿正好也饿了，就没反对。

    闫椿扭过头，哟，这不是陈靖回的那个小跟班吗？

    那头赵顺阳也鸣金收兵了，弹弹裤腿的土：“舒坦。”

    从学校南门出来，往前走，两百米处有个小胡同，胡同里有驴肉火烧，还有过桥米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