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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已经申请退学，以后都不会回去了。”那由多转问道。“蕾塞呢？”

    她等了一会，才去看那由多。桌对面的少女神色依旧，没有流露出半点的鄙夷或者嫌弃，这让蕾塞稍舒了一口气，停下神经质摸脖子的手。

    “日本的老师……有这么暴力吗……”蕾塞一脸呆滞地喃喃道。“听起来比苏……比我祖国的老师还要恐怖呢。”

    ……

    只是一看就知道，蕾塞是位非常有魅力的女性。

    想起咒术高专的监督老师送制服、结果送出偷拍摄像头的糟糕体验，还有在涉谷的碰头、白毛老师偏心插班生逛六本木，最后是杜王町的雨巷之战……那由多平静说道。“如果遇到不负责任的老师，上学就会变成不太愉快的事情。和老师起肢体冲突都是有可能的。”

    那由多搅动咖啡的动作停住了，她看着旋转在液体表面的漩涡。

    黑发少女的目光落在手背上，过了一会才抬起那双颜色瑰丽的圆圈眼。

    当门铃声哗啦啦响起，最后一个外带咖啡的客人离开，整间咖啡厅只剩下那由多。

    这个问题一被抛出，绿眼睛中的光亮瞬间黯淡下去。蕾塞苦笑了一下，掩饰般的摸了摸脖子上的黑色项圈链。

    “那位老师想对我动手很久了，在我说破后一点犹豫都没有。”

    那由多倒了杯水推过去。“能相遇就是缘分，你想聊什么都可以。”

    “哎……肢，肢体冲突？！有这么糟糕吗？”

    “果然！我还是很在意~”

    “那由多的这个年纪，应该是在上学的时候吧？”

    “说是男孩子也不对。他已经成年了，只是很多方面很孩子气，也不会照顾自己……”

    “喜欢到随时想带着他，一起远走高飞哦。”绿眼睛的杀手道。“工作什么的可以另找，读书……如果会和喜欢的人在一起，以后去学校读书也是肯定的事吧？”

    “体验一般，我对学校的氛围没什么特别的好感。”

    “想回学校的话，一辈子都不会晚。没有老师不想看见好学的学生的。”

    “……喜欢到放弃工作也无所谓的地步吗？”

    “这种搭讪的话，更适合对着男生说不是吗？”那由多轻笑道。“我可不是合适的人选。”

    女子会开到一半，蕾塞把话题带到面前不怎么开口的少女身上。她弯起的嘴角里有藏不住的促狭。“学校体验如何？学习辛苦吗？有在意的男孩子吗？”

    “我一定在什么地方见过你吧？一定是的！”蕾塞自来熟地坐下，她的脸上红扑扑的。俯身凑近那由多时，那双绿色眼睛更加波光潋滟。“因为，你真的太眼熟了！”

    异国长相，颇具风情的气质，这个咖啡厅的男店长就已成俘虏，眼睛自始至终都没从蕾塞身上离开过，如果有人抱着收款机走出门，也不一定被他发觉到。

    “这种事都无关紧要啦~你介意我坐在这里一会吗？”

    蕾塞没说那个客人最后的结局，那由多也笑容不变地听着。她的垂眸微笑，有股令人安心的力量。蕾塞感觉比往常更放松，能倾诉得更多。

    “虽然想说很羡慕那由多可以去读书，有点不太好……但是，我是很喜欢学校的。”她语气轻轻的。“其实，我从来没上过学的。”

    “更重要的事情？”

    “只是我还不知道，这辈子有没有机会再去上学了。”

    “当然不介意。”

    “但是，”她吐吐舌。“我就是很喜欢他。”

    在普通人当中老老实实打工的蕾塞，展现的一面自然与做杀手时的她截然不同。她的笑点很低，也更毒舌，甚至能和初次见面的那由多吐槽粗心的兼职生，没事就说下品荤段子的店长，常来光顾的客人有多痴汉，甚至想尾随找到她的住处。

    “那由多，你一定要逃！”她握住那由多的手急道。“不要回那么可怕的学校了！”

    “虽然这么说，但是比起读书，我还有工作……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

    ——这样我也好方便去支配你。她在心里补充。

    她坐在那里，静静等待着，直到一只手拉开面前的椅子。

    比方说，美人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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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么，电次也会表现得同样如此吗？

    “那由多，我啊……”蕾塞微笑起来。“在日本遇到一个很不错的男孩子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