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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在干什么……”

    也就是俗称的老狐狸。

    即使她很多次幻想过战争的残酷，即使心知肚明会出现怎么样的场景，但是……在直面这样满地尸骸的场景时，她还是无法释怀。

    宇智波诚间死了。

    每当直视死亡时, 曾经见到的种种情形就再度翻涌出来。

    纱织是一个很乖巧的孩子。

    亲昵的称呼从他嘴中吐出，沉沉地坠进纱织的心里，憋得她胸口发闷，喘不上气来。

    父母临行前灿烂的笑容，和人们沉默着送到她手上的遗物。那天的天上还下着小雨，淅淅沥沥地将空气都坠成了沉闷湿润的样子, 一群穿着黑色西装的人敲开了她的家门，将那些打包后只剩下小小一包的东西递了过来。

    连同她抱在怀里的孩子一起。

    小小的村庄里，烟雾缭绕，到处是都火焰。

    宇智波诚间, 这个名字对于纱织来说不算特别熟悉。

    “我不想让族人们变成这样，所以我们只能成为战场上更加锋利的刀。”

    怪物举着爷爷的头颅对她发出虚假的声音，她恨得要命，恨不得把那个家伙连根拔起来杀了, 但终究还是无能为力, 只能依靠着他人杀死了那家伙。

    那一天之后, 纱织就不喜欢下雨天。

    忍者打扮的男人拿着刀，一刀将面前的女人捅了个对穿。

    “非常遗憾地通知您这个令人痛苦的消息……”

    “如果我们不够强大，被打倒之后，也会有很多这样的人来瓜分掉族里的一切。”

    同时灵力疯狂消耗，再增长，整体的总量也有在慢慢地解封出来。

    和千手一族的族长，也就是千手柱间的父亲同归于尽。

    “这些杂鱼最喜欢干的就是在战场边缘扫荡，运气好的话，能赚到比雇佣费多好几倍的钱。”

    “准备好面对战场了吗？纱织。”

    “清理战场，或者……我更习惯于把这叫做趁火打劫。”宇智波斑站在她身侧，脸上是麻木后的平静，“他们的运气不太好，生活的地方正好就在战场边上。这些流浪的忍者没什么本事，但各国战争的时候也会随便雇佣一些，用来充当打前锋的杂鱼。”

    他走上前，蹲下将小男孩的眼睛合上了。

    尸骸遍地。

    第91章

    再后来，是爷爷的死。

    恢复体力的梅子干和鲷鱼烧，她当饭啃，直接往嘴里倒。在这种奢侈的“氪金”方式下，她一天只需要一次帮助就能跟上大部队的步伐。

    同一天，纱织的写轮眼变成了二勾玉。

    纱织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了这句话。

    世界不该是这样的。

    宇智波的族人们已经上前拦住了那几个男人，宇智波斑偏头看见倚靠在墙根的地方，躺着一个小男孩，他手里还抓着一个木质的小哨子，腹部破开了一个大洞，眼睛大大地睁着，早就没有了气息。

    和她的父亲不同，宇智波诚间有着独属于宇智波的沉默敏锐, 也有多年族长生涯锻炼出来的老谋深算。

    对于这样一个人，纱织和他都不会选择交心, 他们只能算是熟悉的陌生人。

    或许是觉得一路上的死亡还不足够触动心灵，这个该死的世界，在他们进入战场后的第一天，又送来了一个沉重的噩耗。

    希望似乎就在眼前，纱织咬牙努力，就等着去战场上带着刀剑们砍敌人。但是，就在即将踏入战场的时候，他们路过了一个小村庄。

    名义上他是她的养父，实际上这只是加强她对于村子归属感的一种方式，他们俩没什么交集, 只是偶尔坐在一起吃过几顿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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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当他的尸体摆在她面前时, 纱织发现自己还是无法直面他。

    只是速度比较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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