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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有一点他可以确定,沈宜安经过这次刺客行刺,好似没那么沉闷了,她脸上不再沉静如水,开始有了好恶。

    沈宜安俏脸微红,说道:“那也是我的。”

    他来到她身边,低头一看,台阶下那块青石板被踩的凹陷了,前两日刚下过一场大雨,此时那里汪了成片的水。

    她想缓解尴尬,便问:“将军去棺材铺做什么?可是刺客的事有眉目了?”

    她拿起那对白玉耳环往耳朵上比了比,白色清雅,与她身上的衣裙正相配。

    闻人决轻扯嘴角,她戴的不是他选的那对,他又不是老眼昏花,怎会看不出来?

    他轻咳一声,说道:“就这个吧。”

    失忆了或许会让人脸皮变厚,如今站在她面前的闻人决哪还有先前半点的高傲矜持。

    闻人决走近几步,说道:“还在追查,你近些日子不要出门,若非出门不可,我要跟着你。”

    特地选了一对差不多的,不仔细看几乎分不清,这便有些欲盖弥彰的意思了。

    下车后,她片刻也不多留,立时收回手,两手交叠在前,步伐优雅地走进都督府,一派端庄矜贵。

    闻人决甫一走进大门,便看见沈宜安站在最后一节台阶上不敢迈步。

    闻人决抹了把脸,不经意又闻了一下,仿佛听不懂她的拒绝,说道:“没那么讲究,我不嫌弃你。”

    她忽然不说话了,闻人决又离近了一些。

    ·

    沈宜安又将耳环放回妆奁,几经挑选,她取了一对颜色一样,样式差不多的耳环戴上。

    她穿着一身白,踩下去蹦起几个泥点子怕是要难受半日。

    沈宜安头晕晕的,只能瞪着他。

    闻人决好整以暇地看向她,问道:“看我作甚?”

    沈宜安神色自如地搭上他手臂,踩着脚墩下车,耳朵上的白玉坠子轻轻摇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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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不禁想起失忆时曾痴傻地借着酒劲为这对耳环与她闹过。

    沈宜安回头,见已经有好些日子不曾出现在她眼前的钟月荷,正站在二门边上,低眉顺眼,柔柔弱弱地向她请安。

    “你……”她闻着他身上那股木屑的味道,直犯恶心:“大都督该去沐浴了。”

    闻人决突然伸手一搂她的腰,只用一只手臂就将人抱起来,他大步跨过积水,等到了干净的地方,才将沈宜安放下,只是手还放在她腰侧。

    那声音就在耳后,沈宜安这才惊觉他们之间的距离过于近了!

    闻人决看她那嫌弃的小脸发皱的样子,更忍不住欺近,道:“我身上恐是沾了一些棺木的味道,公主闻见了吧?”

    闻人决见她耳朵上光洁一片,于是伸手在她妆奁里翻找,取出一对熟悉的白玉耳环。

    他双手撑在桌上,将沈宜安完全笼罩在下。

    “怎么不回答?”

    沈宜安意识到自己盯着他看,又被他当场抓住,立刻不自在地别开眼。

    总不会是为了保护她,她尚有自知之明,别看闻人决现在待她还好,那是因为他只记得她。

    在绛苑住了两日,沈宜安便准备回都督府了。

    沈宜安脸上浮现一抹薄红,正要开口道谢,身后一道声音响起:

    可惜是他挑的。

    他脸上的水没有擦干净,顺着往下滑过喉结,没过衣领……

    她这是收拾好心情,敢出来见人了?

    “表哥,长公主殿下,你们可算回来了,听说殿下遇刺了,我心里担忧得紧。”

    闻人决站在原地,猜不透她什么心思?

    闻人决挑完耳坠便回东侧间沐浴了,周围的空气一下子通畅起来,沈宜安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终于赶走了心里那阵莫名其妙的紧张。

    沈宜安嘴角微抽,心说他一身古怪的臭味,到底是谁该嫌弃谁啊?

    午后阳光正浓,马车停在都督府正门口,闻人决翻身下马,来到车前,伸出一只手臂给她。

    等他恢复记忆,自然有更要紧的人要去看顾。

    沈宜安微微一愣,跟着她,是为了查找刺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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