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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快两点了。”宴燃看看她，“是困了？”

    冬尧没接话，低头就对着他锁骨的地方啃了口。

    冬尧脑海里顿时就有了画面感，宴燃围着个小围兜，站在流理台前揉着搓着甩着面粉团的各种场面，忽然觉得特别好笑，没忍住咯咯笑了起来。

    “我的脸很吓人？”冬尧怕是不是因为自己的妆容太过于夸张，吓到了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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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妹妹害羞地拿出个本子：“我好喜欢你，就那首‘雨天里的情歌’，虽然你在里头只唱了一小段，可我真的好喜欢你的声音……只是好久没听到你的消息了，你是隐退了吗？”

    “让你失望了啊。”宴燃说，“我没这方面的困扰。”

    “没。”宴燃倒了杯水给冬尧，“你怎么样都很漂亮。”

    “那……”宴燃顿了顿，“我捏面团给你现做一个啊？”

    明明就是她把他祸害成了这样，一身的病，还重度抑郁……可他总能装作若无其事地化解了她所有的自责和歉疚。

    冬尧扯了扯嘴角，面上看着挺平静的：“哪副表情？”

    “没什么。”冬尧忍了忍，须臾后，脑子里很及时地闪过一个念头，“我们为什么不点外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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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拿手指按了按眼角，一秒忍住了想哭的冲动，同时脑海里竟意外腾升出一种想要嫁给他的冲动。

    “好了。”宴燃摸了把她屁股，笑了笑，“别再一脸这表情了，我看着就想笑。”

    宴燃招了招手，把小妹妹招过来点餐，谁知还没来得及开口，小妹妹竟提前张了嘴：“请问我可以要你的签名吗？”

    冬尧又笑了两声，大概是笑累了，懒懒地靠在他肩上，随口问了句：“现在几点了？”

    “小笼包？”宴燃提了下眉，“我没拿，你刚才拿了吗？”

    “笑什么？”宴燃抬起眼皮，腾出一只手来捏了下她掌心。

    “你会做小笼包？”冬尧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他。

    宴燃皱了皱眉，没动，片刻后才看着她：“说真的，要不是因为心里有念想，我现在可能正躺在垃圾堆里等死呢……所以，是你把我从阴影里拽出来的，冬尧。”他吻了吻她鼻尖，“你别有心理负担，也别觉得欠我什么，真没那个必要，知道吗？”

    “一副……”宴燃“啧”了一声，低笑道，“拉不出的表情。”

    宴燃去厨房忙活了，冬尧坐在沙发里看着不远处那抹不停晃动的忙碌背影，忽然觉得这一刻特别踏实，也特别幸福。

    “我媳妇儿真懂事。”宴燃把手机往边上一丢，吧唧一口亲在她嘴上，“等着，你男人给你做好吃的去。”

    “别乐了。”冬尧没什么心情和他闹，有力无力地瘫在他身上，“我饿了。”

    冬尧抬了抬眉，斜了他一眼：“你拉不出是这个表情啊？”

    “想吃什么？”宴燃抱着她晃了晃，跟哄小孩似的，“我给你做去。”

    “也对。”宴燃正搜索着‘小笼包该怎么做’的手指一顿，再一划拉，迅疾地点开了另一个软件，“还是点外卖吧。”

    冬尧知道从宴燃嘴里讨不到什么实话，所以也没再多问，打开菜单翻了翻。

    冬尧翻菜单的手指顿了顿，抬起头来看着她。

    冬尧忽然鼻子发酸，喉咙口也紧的厉害，想说什么，可一句也说不出口。

    冬尧在记忆里摸索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自己压根就没拿小笼包：“哦，我好像也没拿。”

    冬尧吸了吸鼻子，声音却格外平静：“想吃小笼包。”

    冬尧拿起手机对着他的背影“咔嚓咔嚓”地拍了好几张照片，唇角勾起的弧度久久未散。

    冬尧想起来了，刚出道的时候她的确在王大奇的那首“雨天里的情歌”里唱过一段，还客串了MV，虽然画面很少，但没想到竟然还有人能记得她，喜欢她，这对于一个歌手来说是极大的肯定和鼓励。

    也正是因为这样，她才觉得更难过，那种难以名状的疼痛在心口慢慢扩散，直到浑身骨骼都变得瘫软无力。

    “那不点外卖了吧。”冬尧想了想，“这么晚了让人送外卖也不好，随便吃口吧。”

    俩人去了一间日本料理店，里面的服务员小妹妹时不时地朝他们这儿瞥几眼，还一脸娇羞的不敢上前。

    第二天他们一早就约了品牌方去试镜，折腾了大半天才结束，冬尧妆都没卸，顶着一脸的大浓妆就陪宴燃去吃晚餐了。

    “不会啊。”宴燃捞过一旁的手机，“但我可以现查现学现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