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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也去。”冬尧就是不愿松开手，牢牢扒在他身上。

    “我知道的可多着了。”宴燃笑。

    “不多。”宴燃咬了咬她的唇瓣，“还清醒。”

    宴燃吻上冬尧的唇，缱绻缠绵，带着极致的勾引。

    “哦。”冬尧忽然垂下头来，情绪很低落。

    冬尧下意识地往后仰了仰：“你干嘛？”

    “不跑了。”她笑着吻了吻他的唇角，“撵也撵不走了行吗？”

    内厅的陈设几乎没怎么动过，壁炉和沙发的位置还是原来那样。

    她弯着唇，坚定的一字一句道：“不，想。”

    她遏制住他的手：“等等……”

    “等什么？”

    也不知为何，冬尧慌乱了：“还有事想问你。”

    “吃什么饭？”他的唇重新覆上去，声音被夹杂在细密的吻中，朦胧又含糊，“吃你。”

    “你知道你现在的样子有多欠？”宴然偏着头看她，满眼都是坏笑。

    那双含情脉脉的眼里暗流涌动，宴燃根本不给她思考的余地，把人直接摁到了床上。

    “哦什么？”宴燃掐着她的下巴，把脸抬起来，“谁像你没心没肺的，都不回来一次。”

    “是啊，宴总想知道什么都不难。”冬尧点点头，“倒也是费心了，日理万机的还要关心我的私生活。”

    晚风温柔，带着干燥的温度涌进来，冬尧的长发在风中凌乱地飞舞，唇色潋滟动人。

    这回，冬尧也不做挣扎了，笑吟吟地迎着他的目光：“你还真够流氓的。”

    冬尧故意装作无知，反问道：“有多欠？”

    “记住自己说的话。”宴然拍了拍她的胳膊，想起身，“我去开窗，味儿太大了。”

    宴燃进屋后，直接把门反锁了。

    纱帘也跟着高低起伏地飘扬着，将他们拢在其中，一室旖旎。

    急促的喘息间皆是浓烈的酒气，冬尧被吻得面色酡红，也尝尽了他嘴里苦涩的味道，半晌后，忍不住地呜咽了声：“你这是喝了多少酒？”

    话毕，他刚想起身就被冬尧圈紧后颈，不让走：“想回来看看，谁知道还能把你骗过来了。”

    宴燃把她抱到沙发上：“跑了那么多年，怎么突然就回来了？”

    “你问。”他一边吻着她的唇角，一边带着人从客厅碾转到卧室。

    冬尧一把掀过被子盖在身上，也顾不上这被子有多久没换过被套了，只要能遮一下，就算是棉花也行。

    “随你骂。”宴燃不甚在意地勾了下唇，眼底轻浮的不加掩饰，“老子想上你很久了。”

    宴燃拗不过她，只好笑着把人重新抱起来，走到窗台处把窗户打开。

    宴燃迁就着她的姿势，稍稍躬着身子，凝视她：“这回还跑吗？”

    “一会你就知道了。”宴燃的眸子沉了沉，眼底情绪晃动的厉害。

    原来两间刺青的屋子都被改造成了卧室，室内除了一张大床和一个床头柜外，再无其他摆设。

    这个吻不似从前的任何一个吻，它饱含了这些年来所有的酸涩和苦楚，也融合着苦尽甘来后的甜蜜与痴缠。

    冬尧轻挑眉梢：“你脑子里成天就想这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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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冬尧胳膊抵着他胸口，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盯着他的眼睛看：“你吃饭了没？”

    月色透过窗帘的缝隙掉进来，宴然笑了声，一把将被子掀开，目光在微弱朦胧的光影之中上下打量着她起伏的线条：“遮什么？”

    “嗯。”宴然坦然承认，“难道你不想睡我？”

    冬尧提起眉梢：“你怎么知道我没回来过？”

    她在这个时候竟不适时宜地想起了他的胃病，想起了他的不眠不休，想起了他身体有可能会出现的各种状况。

    “你……”冬尧喘了口气，看着他。

    “干嘛？”宴然戏弄地笑了声，“干成年人该干的事。”

    冬尧“唔”了半天，再一低头，身上的衣服竟在不知不觉中被他扒了个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