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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她没想到，他竟好意思在光天化日之下把夜里那点不清不楚，晦暗不明的事搬到明面上来说。关键是，他面色平静，无波澜的，看来这些年，当真是活得无耻又香艳。

    冬尧把可乐搁回桌上，又甩了甩沾满水珠的水，然后才去口袋里掏烟盒。

    像是暗中较量，尽管说着不用负责的狠话。

    那些低俗的话，对冬尧压根起不了作用。她才不是那种能被三言两语就轻易打败的性子，他越没有节制，越放浪不羁，她就越要顺着他那些不堪的俗话，继续往下聊。

    瓶身起了一层薄薄的水雾，手指摁在上面是湿湿凉凉的触感，倒也降温了。

    冬尧随便打了几个勾后，起身去冰柜里拿了两厅可乐回来。

    她太渴了，又热又渴，可乐夹着冰气冒上来，猛灌了几口后，才得以缓解。

    “骂得好。”宴燃点点头，“接着骂。”

    “追？”宴燃翻菜单的手指一顿，低笑了声，“没那耐心。”

    “你管我？”冬尧不怎么情愿地往墙上懒散一靠，“再说那烟我都含嘴里了，你也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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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啊。”冬尧抬了抬眉，“让我见识见识？”

    老板娘尴尬一瞬，正想着措辞，就听到他紧接着说：“该有的耐心早耗完了。”

    冬尧不甚在意地耸耸肩：“可惜了，今晚不行。”

    “那两位先看，想吃什么直接在旁边的单子上打勾，点好了喊我就成。”老板娘陪了个笑脸，拿起抹布，溜之大吉。

    冬尧递了一灌给宴燃，下一秒，手指勾着拉环将可乐打开。

    “行。”宴燃不真不假地看着她，双眼漆黑，缀了点头顶处的白灯，像猝了毒似的，“就今晚？”

    冬尧冷哼一声：“是吗？”这一句反问，带着意味不明的含义。

    宴燃似是听了个天大的笑话，提起嘴角，从胸腔里漫出几声低笑：“亲都亲过了，我会在意这？”

    她刚要走，竟意外被两人超高的颜值吸引了注意力：“我这小店还从未来过像你们这样般配的情侣，瞧这俊男靓女的，看着真养眼。”

    “哟，瞧瞧我这嘴。”老板娘笑了声，冲着宴燃抬了抬下巴，“小伙子还在追呢吧？”

    宴燃把那根烟放回自己嘴里，探身过来，从她手里借到火，末了，还很有礼貌地说了声谢谢。

    冬尧把火机随手扔在桌上：“你还挺好意思啊？”

    冬尧勾起唇，眼底却冷冷清清的：“禽兽不如。”

    “还有没有更难听的？”

    他指的是什么，冬尧清楚得很。

    “干嘛？”她另一只手还没跟上节奏，已然摁出一小簇火苗。

    刚叼一根烟在嘴里，就被宴燃迅疾地捞走，动作太快了，她都来不及反应。

    宴燃没再说话，不甚在意地垂下眼皮，继续翻菜单。

    “怎么不好意思？”宴燃吸了口烟，隔着寥寥烟雾，半眯着眼，“你这抽烟频率都快赶上我了。”

    在门口等了十多分钟，总算能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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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冬尧没忍住，骂了句：“不要脸。”

    她一字一句道：“不是个人。”

    一个四十几岁的中年妇女走过来抹桌子，顺便留下一本菜单。

    宴燃弹了截烟火，闲散地靠着座椅，眼底浮现出一抹蛊惑人心的情愫：“别去酒吧找男人了，来找我。”

    冬尧淡淡地掀了下眼皮，赶在宴燃前头澄清：“我们不是情侣。”

    “这点我不承认。”宴燃抽烟的动作一顿，一团烟雾随着他吐息间顺势滚了出来，他懒撒地笑着，“你见过我禽兽不如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