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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瞄了眼手机，见时间差不多了，便拎着个小行李箱往楼下楼走。这个小区很老，没有电梯，好在她住二楼，不然真能累死个人。

    阿冬绕去后头放置行李箱，冬尧则直接拉开后座门，往里头扫了眼。

    今天太阳光格外毒辣，好在她做足了防晒准备，不管是物理的，化学的，一样不落。

    “冬尧，你赢了。”也不知过了多久，宴燃才开口，他嘶哑着嗓音，气息灼热甚至微微发烫，“这么多年了，还真是一点也没变。”

    冬尧拆了包新的烟，又从另一只口袋里摸出个打火机，银色磨砂的那款。

    冬尧也懒得再和他浪费口舌纠缠，直接问：“要去几天？”

    阿冬已然在楼下等着了，见她下来，赶紧迎上来拿箱子。

    车子飞驰在高速公路上，一路沉默无言。

    冬尧答非所问：“看够了吗？”

    冬尧推门下车，外头涌来一阵热风，她从牛仔裤口袋里掏出一包烟来抽。

    她点完烟，吸了口，闲来无事又捏着那个火机在手心里来回把玩。

    哟，金壳黄鹤楼，天价的烟。

    -

    没过多久，冬尧醒了过来，这才察觉到车子正停在一处高档小区门口。

    “去机场。”阿冬镇定自若地答，“冬小姐，怕不是您把这事给忘了？”

    见宴燃不在，原本一颗被攥紧的心总算松弛下来，她轻呼了口气，一屁股坐了进去。

    她恍惚了一秒：“去哪？”

    从洗漱到收拾行李，冬尧仅用了二十五分钟就完成了。

    她憋着一口气，下床：“行吧，一会见了。”

    两人穿过巷子，就看到停靠在路口边，打着双闪灯的一辆黑色宾利车。

    冬尧抬眸，看到宴燃正垂着头研究那枚打火机，他的脸上也同样架了副墨镜，看不清神色。

    话毕，他一刻也没再停留，掀开门头也不回地离去。

    宴燃笑了声，下一刻，果断将那枚火机随手扔进了一旁的垃圾桶内：“看着碍眼。”

    “真不知道你这病越来越严重了。”冬尧把墨镜推上去，“出门没吃药？”

    还真挺好看的，小巧别致，又独具一格。

    她一点没印象。

    这小区她是知道的，M市有头有脸的人物都扎堆往这里搬。新小区的安保好，环境也好，还是一梯一户的大户型，最重要的是，搬来这里，也同样意味着身份和权利的象征。

    冬尧也不客气，把箱子扔给他，架了副墨镜在脸上后，兀自朝前走。

    冬尧按耐住骂人的冲动，迷糊地接起电话，那头是宴燃的助理阿冬的声音：“冬小姐，您都收拾好了吗？我半个小时后就能到您的住所了。”

    她今天带了个棒球帽，黑发拢在耳后，露出精巧的耳垂和一排闪耀的耳钉，在阳光下折射出五彩斑斓的碎光。

    阿冬显然是笑了一声：“冬小姐，您别忘了，合同是您同意了并亲自签了字的。况且陪同老板出席活动是合情合理且在义务范围内的事，并不是您愿意或者不愿意就可以决定的。”

    冬尧夹烟的手指顿了下，墨镜往下拉了拉，瞪他：“你真是有病。”

    一夜未眠，早上六点才昏昏沉沉地入睡，没几个小时，又被手机铃声给炸醒了。

    除了司机外，车上没人，不用猜都知道他们在等谁。

    ……

    “吃了。”宴燃掏了个火机，摁出一小簇火苗，懒散地笑了声，“我就算有病，也是因为你。”

    “喜欢？”他冷不丁地冒出一句。

    “你第一天认识我？”宴燃从裤兜里掏出个金灿灿的盒子。

    宴燃敲了根出来闲闲地叼在嘴里。

    冬尧总觉得他有所变化。自昨晚开始，他似乎褪去了些戾气和面对她时如暴风雨般汹涌的恨意，仿佛回归到以往懒散又不屑一顾的态度。

    “五天。”

    不等冬尧回，阿冬又接着说：“那让我来提醒一下您，今天是您陪宴总出差去京城的日子，一周前就通知过您了。”

    还没玩两下，倏的一下，眼前晃过一只手的同时，火机被一把掠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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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反应了数秒，冬尧如梦初醒般地从床上蹦起来，揉了揉乱糟糟的黑发：“我好像没答应吧？”

    冬尧在冷气与轻音乐的催眠下，不知不觉地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