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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滚滚，你个小屁孩，学抽烟的时候估计连烟是个啥都不知道。”大海没忍住，骂了句。

    冬尧依然懒洋洋地靠着，一声不吭的。

    见况，波波也没再勉强，自顾自地咬了起来。

    “你是不是以前喜欢过人家呀？”看似不经意的一句问话，实则藏满了小心思，“还是她喜欢过你？”

    “我擦，不是吧，你也够早熟的，那么小就不学好。”大海惊了，“你爸妈没打断你的狗腿啊?”

    冬尧又掏了跟烟出来抽，第一口下去，怎么都觉得这烟苦得很，又吸了两口，才发现没变，还是原来那味儿，是让她迷恋了七年，怎么也戒不掉的味道。

    “我初中。”袍子夹了颗花生米扔进嘴里，然后瞥了眼一旁沉默的冬尧，“冬尧姐应该是高中吧，她第一次抽烟，还是我教的呢。”说这话的时候，他颇有几分得意的姿态。

    “我记得贼清楚，大一的时候喜欢一姑娘，那姑娘说我没男人味，我他妈就好奇了，什么是男人味，你们猜怎么着？”他垂眼夹菜，不经意地扯了下唇角，“说我不抽烟没男人味，妈的，后来我才知道，她喜欢高三一学长，天天抽烟泡妞，浪得没边了。”

    波波顺势握起酒瓶子，两人仰着脖子咕嘟咕嘟地干掉大半瓶。

    宴燃调式着空调温度，连眼皮也没抬一下：“没你好看。”

    “我擦，你这个图案真别致，哪搞的？”大海直勾勾地盯着她腰间处的一朵黑莲，“我最近也想整一个，就不知道哪儿整得好。”

    放下酒瓶子后，大海望向冬尧，好奇道：“冬尧你呢？”

    波波又拎了串牛舌过来，冬尧没要，她本来就没什么胃口，这会儿还有点恶心。

    “别光喝酒啊，吃点菜。”波波递过去一根羊肉串，已经凉了，好在天气热，不碍事。

    她回来后一句话也没说，直接闷声对着瓶子吹了大半瓶。

    调完温度，宴燃把着方向盘，把车驶出：“有这必要么。”

    谁都看得出她今晚装满了心事。

    烟嘴凑到唇边，她顿了下，没吸，懒懒地掀起眼：“为了缓解疼痛。”说着她撩起背心一角，原本只露出一个边的图案，这会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连带着她白花花的腰肢。

    袍子刚想反驳，就听到波波开口。

    波波吊起眼尾，自嘲地笑了声：“呵，这就叫男人味？有时候真搞不懂女人咋想的。”

    就算在，也早已物是人非了吧。

    冬尧晃悠着回到路边摊的时候，几个人已经喝多了，桌面上，脚边躺着零零散散的空瓶子，波波一招手，又要了一打啤酒。

    “半岛啊，”冬尧落下衣服，咯咯笑了两声，轻描淡写道，“不知道那间店还在不在了，这都多少年了。”

    袍子翘着二郎腿，吊儿郎当地晃了两下：“没人管我，要不然我能大老远从半岛跑来这儿？”

    “欸，说说你们都是几岁开始抽烟的？”大海见一桌人吞云吐雾的，突发奇想地问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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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啊。”冬尧缓缓吐了个烟圈，那双眼隐匿在丝丝绕绕的迷雾之后，辨不清神色，“我也挺想回去看看。”

    大海不舍地收回视线，挪回冬尧似笑非笑的面容上：“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挺想去半岛看看的，正好把这心愿给了了。”

    “真的吗？”徐娇婷懒懒地斜着身子，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缠着头发丝，“你不是在哄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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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能为了啥？”袍子又扔了颗花生米进嘴里，砸吧两下，“无聊呗。”

    这两年，她活得愈发无所畏惧，似是对什么都无所隐藏，开心就大笑，难过就流泪，不分场合，也不在意任何人的眼光和议论，十分我行我素。

    大海看向袍子：“你小子呢？”

    “也是，你他妈野惯了，也只有冬尧能治你。”大海眯着眼笑两声，露出一颗虎牙，“那你们都是为了啥抽烟的？”

    回避了那么多年，也该和过去好好道别了。

    波波嘴里嚼着肉，随口道：“大一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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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冬尧接过来三下五除二地啃完，接着又把剩余的半瓶酒给解决掉。

    宴燃目视前方，她看不清他的脸色，只能看到他的脸上略过无数道光和影。良久，他才低沉着嗓音说：“不该你知道的，别问，懂么？”

    “你这遭遇也算是个奇葩事儿。”大海笑着举起酒瓶子，碰了下他的，“来，喝酒！”

    他又恢复了往日里寡淡如水的模样，自上车后，再也没拿正眼瞧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