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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冬尧没在意，趿拉着拖鞋绕到餐桌边桌下。

    冬尧淡淡地掀起眼皮，不咸不淡地回了句：“我有没有肉，你怎么知道？是看过，还是摸过？”

    冬尧把马克笔随手一丢，胳膊自然而然地环上他的后颈：“燃爷，身手不错啊。”

    他似乎是睡着了，睫毛轻轻颤着，呼吸匀称绵长。

    冬尧知道门没锁，轻手轻脚地拧开，一路走向内厅。

    “偷袭我？”宴燃眯了眯眼，半身钳制住她。

    宴燃刚睡醒，眼底深邃且迷蒙，他一把捏住冬尧的两只手，把人一拉，顺势翻了个身，将她固在身.下。

    “嗯。”冬尧接过碗，没用勺子，直接对着碗沿，抿了一口。

    冬尧勾着唇，笑了：“好看吗？”

    穿过院子，大门紧闭，把手处悬挂的木牌上刻着——暂停营业，四个大字。

    “好看。”宴燃舔了舔干燥的唇，“什么味道，我尝尝？”

    冬尧下楼的时候，丁杰生和孟晓晴已然在饭桌前等候。孟晓晴在勺汤，而丁杰生本来在看手机，听到楼梯口的动静后，一抬头，刚好对上她清明的眸。

    冬尧迅速干掉一碗汤，随后，站起来朝大门口走：“我不会说话，你们慢用，我就不在这里扫你们吃饭的兴致了。”

    她跪蹲在沙发边，刚准备拔掉盖子，在他脸上作一副山水画，下一刻，措不及防地跌入宴燃倏尔睁开的黑色瞳仁里。

    她眼睛明亮清冷，化着精致的妆，漂亮到令人胸口猛地一颤。

    冬尧偷瞄瞄地从桌上拿了只黑色马克笔，脱了鞋，光着脚踩在绵软的地毯上，悄无声息地朝他走过去。

    冬尧勾着他的脖子，把人往下压，宴燃迁就着她的动作，欺身压近。

    宴燃躺在三人座的沙发上，他还是穿着一身黑，随着温度的攀升，上身只套了件黑色短袖，胸肌被撑起，看着瘦，实则很有料。

    冬尧刚洗完澡，整个人蒸腾着热气，脸蛋红扑扑的，也不知是化妆的缘故，还是热的。头发吹到七分干，发梢湿漉漉的，身上穿了件宽松的白衬衫，堪堪遮住大腿。领口敞开，里头是一件打底背心，不漏，看着又纯又欲，挠得一颗心直痒痒。

    “多吃点。”丁杰生忽然放下勺子，夹了个鸡腿放到另一个空碗里，“你太瘦了，身上都没点肉。”

    孟晓晴放下筷子，扭头：“诶，尧尧，饭还没吃完，你上哪……”

    他话音刚落，还未等下一步动作，冬尧已然将自己的唇送了上去。

    “这么漂亮要出去？”孟晓晴盛了一碗汤递到她面前。

    孟晓晴拿筷子敲了下她的碗，神色略显凝重道：“尧尧，你怎么说话呢？”

    这两样，他都干过。

    丁杰生的手指一顿，收回筷子后讪讪一笑，没接话。

    不咸不淡，张姨的手艺还是一如既往的好。

    话音还未落下，只听“呯”的一声，冬尧摔门而出。

    他觉轻，打从她推门的那一刻，就醒了。

    到“五月人间”的时候，董青刚好出门了，他今天和朋友约了午饭，下午再去打保龄球，所以店铺顺理成章地歇业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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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宴燃拨了拨她荡在脸颊边的碎发：“嘴唇这么红？”

    内厅的光线还是一如既往的暗淡，只不过白天会比晚上好一些，自然光透过敞亮的窗户倾泻而来，空气里有细小的粉尘在漫天飞舞，浅色纱帘被微风轻轻卷起，忽高忽低地起伏飘荡。

    虽刚洗完澡，可也耐不住近几日不断攀升的温度，没动几下，身上又开始汗津津的。她坐下后，手指刚拨开缠绕脖颈的长发，纤细白嫩的颈部即刻显露出来。一旁的丁杰生喉结上下滚了滚，收回视线，默不作声地捏紧勺子。

    随着他的动作，冬尧被摁在沙发里，黑发铺散开来，衬衫从肩膀滑落，好在里头穿了件背心，不至于全部走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