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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来就没那么好心,他就是个疯子。
丁杰生清楚,像冬尧这样的人,很难动情,但一旦动情,就是来真的。他知道后,彻夜难眠,嫉妒到发疯,也只有浸泡在这样活色生香的场所,才能抚平内心的躁郁。
卡座里,丁杰生显然喝多了,嘴里叼了根烟,眼神迷离地望着她。
“你不恶心吗?”丁杰生凝望着她,眼底带着嗜血的笑,“你知道找阿姨要不到钱,所以你来找我,你也清楚我一定会把钱给你,冬尧,难道我们不是一类人吗?”
她又点了根烟,看着烟雾萦萦绕绕,凝聚又飘散,良久,才把剩余的话说完:妈妈只有一个要求,早点断了吧。”
“冬尧,没几个女人敢这么跟我说话。”他的手掌一路向下滑,最后落到她纤细的腰肢上,“你要什么我都能给你,但你不能对那小子动心。”
第25章 半岛晚风
丁杰生忽然笑了声,手掌贴上她的后颈,把人往自己的方向带了把:“给你脸了啊?”
“帅吗?”冬尧收回视线,继续工作。
冬尧极少见到他这样,嘴里叼着烟,眼神里透了股邪气,身上酒气熏天,敛去了平日里假模假样的温和,现在这副花花公子的样子,才是他的真面目。
冬尧在给她上麻药,闻言,抬头一瞥。
刻进骨子里的骚,她早就看透了他的本质。
“不继续扮演好哥哥的形象了?”冬尧眉梢一抬,似笑非笑,“是装够了,还是装不下去了?”
他说的没错,她确实在利用丁杰生,可是她不像他那么无耻,这些钱她会想着法子还给他,而他呢,至始至终都是人面兽心。
丁杰生笑了下,也不知是不是喝多了,看人的眼神有些不对劲。
“我得不到你,你也不能是别人的。”他眼底覆上阴翳,笑得像个禽兽,“丁家给你钱花,你就得听丁家的话,明白吗?”
话毕,她一把推开丁杰生,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那令人作呕的场所。
他没立刻动,僵持了几分钟,最终还是妥协般地起身朝冬尧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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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忘了你的身份。”等再抬眼时,冬尧的嘴角浮过一丝讥讽的笑,“请自重。”
他被几个美女簇拥着坐在中间,身旁的女人喷着拙劣的香水,化着几乎看不清眉眼的浓妆,一个个眼神犀利地从冬尧脸上扫过,满满的挑衅与嫉妒。
那两个字被刻意咬得重,就像一棍子敲在他头顶。
冬尧找到丁杰生的时候,刚好赶在爆点,躁动的音律如热浪般席卷而来,零碎的纸屑漫天而降,舞池里人影疯狂扭动,全场一片沸腾。
“那笔钱妈妈可以不计较,但是……”话未说完,孟晓晴又沉默了,仿佛后半句没脱出口的话同样纠缠在心底,难以启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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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打修车行那回,丁杰生就看出了端倪,后来,她又问他借了一大笔钱,他已然猜出了一二。他想知道什么并不难,只要动动嘴皮子,底下的人就会把消息递上来。
三周后,五月人间。
25.
“那人是谁啊?”染着一头紫毛的女客人趴在床上,眼神直勾勾地盯着窗户外的男人看,“长得贼几把帅啊,是你们这的员工还是客人呢?”
玻璃窗上还残留着斑驳的水渍,昭示着昨夜那场几乎摧城的风雨曾来过。窗外,男人侧身而立,嘴里闲闲地咬着一根烟,利落的黑发下,是冷峻利落的下颚线条。与人交谈间,他偶尔勾起唇角,散发着一股势不可挡的性感与魅力。
丁杰生脸色骤变,手指还僵持在她的后腰,烟灰燃了一大截,也没心思管。
冬尧轻笑一声:“我和你不一样,哥哥。”
“丁杰生,你打的什么主意,别以为我不知道。”这是冬尧第一次连名带姓地喊他,然而脱口而出的每一个字都冷得像用刀刃在冰上刻字。
他说这些,冬尧丝毫不感意外,只是没想到,他能无耻到这种程度,说出来的话就像是理所当然似的。从前为了掩饰他那颗肮脏的心,假意扮演着好哥哥的形象,现在连这层皮也不要了,终于露出了那骨子里被虫子啃噬到烂透了的本质。
“丁杰生,你够令人恶心的。”
他去告状,不过是是想借孟晓晴的手来从中搅和;他肯借她钱,也不过是想让她内心徒生亏欠罢了。
“出来,有话和你说。”冬尧眼神冰凉,站在一群魑魅魍魉中,倒也显得十分高贵。
与想象中并无出入,那小子父亲重病,急需用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