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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冬尧刚进教室，就看见趴在座位上奋笔疾书抄作业的徐琳。

    ……

    冬尧拿着卡就要走，丁杰生叫住她：“尧尧，你别被人骗了，这世上坏人太多了，你又太单纯了……”

    冬尧本来就瘦，外加徐琳身上也没什么肉，被她这么用力抱着，骨头硌得疼：“想想……你先松手，我喘不上气了。”

    丁杰生存的是什么心思，冬尧还未完全摸透，可他一定没想象中那么简单，这并非她主观上的判断，而是从生活的细枝末节中渗透出来的。他看似把她当作妹妹，可有些事做得太过逾越，毕竟两人不是亲兄妹，该保持的距离必不可少，但显然，丁杰生并未做到。

    冬尧没接话，沉默了一刻，才道了句：“谢谢。”

    她直视他的眼睛，面不改色道：“十万。”她停顿了两秒，又说，“没那么多的话，五万也行。”

    冬尧坐下，刚把作业本拿出来，就被邻座的徐琳一把抱住：“宝宝，我想死你了，一个月没见了，你想不想我啊？”

    她寒假玩疯了，假期作业就写了一半，另一半全靠抄，其实不止徐琳，班里大多数人亦是如此。

    -

    钱早就准备好了，十万块全部存在一张银行卡里，密码是冬尧的生日。

    冬尧瞥了瞥她：“所以呢？”

    徐琳依依不舍地松了手：“我跟你说，早上九班那个傻逼又来找你了，你说他怎么还不死心呢？长得跟河马似的，心里就没点数吗？”

    她用两人才能听得见的声音窃窃私语道：“你知道寒假里杨鑫对我做了什么？”

    放学后，冬尧一分钟也没耽搁，即刻去了趟丁杰生的公司。

    冬尧走过去，敲了下桌面，将她从半梦半醒中拉了回来：“谈谈？”

    匆匆一瞥，时间从指缝中悄无声息地溜走，寒假过去了，半岛一中迎来了新学期。

    “你我之间，没必要提还不还的问题。”丁杰生叹了声，“你是我妹妹，我的钱就是你的，你不用和我这么客气。”

    徐琳勾着她的脖子，一脸不悦：“什么事，不能推了吗？我这可是大事，你不来就太扫兴了，尧尧——”

    “你别侮辱河马。”冬尧淡声道，“河马还挺可爱的。”

    “我给。”丁杰生一把按住门框，不让她关门，“你要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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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恭喜恭喜。”冬尧敷衍了事，“但我不去了，我今晚有事。”

    抵达“啵啵丝”的时候，小洋正独自坐在吧台边喝酒。

    这些，应该不需要她一个十七岁的小姑娘去刻意提醒他做人的基本准则和道理吧？

    冬尧从公司离开的时候，外头开始飘起小雨，她在路口打了个辆车，直接前往“啵啵丝”。

    话未说话，冬尧打断：“我没你想象中那么单纯，放心，钱我会想办法还你。”

    徐琳眯着眼笑：“行！到场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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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借算了。”冬尧将手指覆上门把，有意驱逐的意思。

    “他亲我了。”徐琳抑制住兴奋，羞涩道，“还是伸舌头的那种。”

    她嗲声嗲气地撒娇，听得冬尧起了一身疙瘩。

    刚聊完不正经的，徐琳又凑到冬尧耳边，和她聊些闺蜜间的小秘密。

    冬尧受不了她软磨硬泡，只好松口：“那我晚点去，行吗？”

    冬尧眉梢轻抬：“什么？”

    徐琳笑得前仰后翻：“对对对，他连河马都不如。”

    徐琳忍不住“咯咯”直笑：“既然我们的爱情得到了突飞猛进的发展，那么今晚，放学以后，我们两决定请大家唱K！你也必须去哦！”

    她神情散漫，空虚地盯着某处看，高跟鞋悬空晃悠。某一瞬，她唇角一松，倏地笑了一声，而后又轻轻摇了摇头，再抿一口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