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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方冬天来的早，似乎跨越了整个秋季，直接迈入了严冬。街上行人不少，寒风瑟瑟，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她勾下皮筋，将头发松散下来，才勉强挡住从脖颈处不断往骨子里钻的冷风。

    男生们的诨话一句接一句，冬尧也没认真听，她的心思早就飘远了。

    “……”在一旁的冬尧俨然习惯了。

    潘玮也跟着坐下，认了圈面孔，随口问了句：“咦，子俊哥呢？”

    冬尧走下楼梯，径直走向门口，然后推门走出了烤肉店。

    潘玮笑了声：“得瑟。”

    孙哲说：“下雨天飙车，摔地上把腿给弄骨折了，这两天在家养着呢。”

    孙哲转眼看向冬尧她们：“想吃点什么？”

    似乎是因为喝了酒的关系，他黑润的眸底染上了酒后独有的冷冽，又带了点倦意。

    自从大病一场后，体重直线下降，这会儿风一刮，冬尧感觉自己都快飘起来了。

    ……

    斜芳街离得不远，冬尧是走过去的。

    此刻，他正阖着眼，安安静静地躺着没吭声。

    周围的人也没在意，真当她是去趟卫生间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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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宴然缓缓睁开眼，侧眸看去。四目相对时，冬尧表情一滞，愣怔在原地。

    她喝了口水，看了眼时间，准备再坐五分钟就撤了。

    “不用。”冬尧看了眼徐琳，“坐这看你男神吧。”

    她没想到他会在这。

    孙哲笑了声，手一招：“服务员，加点菜。”

    五分钟一到，冬尧便站了起来：“我去下卫生间。”

    知道董青在干活，她没敲门打扰，径直朝屏风后走去。

    冬尧摇摇头，她并不在意这些。

    冬尧被烟呛得咳嗽了两声，这才将他吵醒。

    目光短促地交流后，宴燃什么也没说，漠然转过头去，全当没看见。

    “嗯。”冬尧随口应了句。

    徐琳红着脸，冲她眨眨眼：“讨厌——”

    转了两个弯，总算到目的地了。冬尧经过院子，往里走，纹身室的房门掩着，透过门缝，能隐约听见里头不断传来的“滋滋”声。

    内厅光线暗淡，通风又不好，旧的烟雾还未散尽，新的又飘荡起来。一层又一层不断萦绕的迷雾熏得灯泡朦朦胧胧，跟个仙境似的。

    徐琳拿肩膀撞了下她的，略显羞涩道：“是不是冬尧，我点的都是你喜欢吃的吧？”

    她在街上漫无目的地溜达一圈，又不想那么早回家，索性去小超市买了份关东煮吃。吃完后，她百无聊赖地又晃了一个多小时，实在没地方去了，这才忽然想起了“五月人间”。

    冬尧：“？”

    听见吃的，徐琳眸光一亮，把淑女形象完全抛诸脑后：“猪皮，牛舌，五花肉，猪大肠……”讲到一半，她忽然结舌，“这些都是冬尧喜欢吃的。”

    这份工作虽本该是从这周末开始的，但她闲来无事，想提前去熟悉下环境和流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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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恍惚之际，她听见徐琳凑到自己耳边，用两人才能听见的耳语说：“对不起啊，冬尧，我太怂了，下次我请你吃饭补偿你。”

    三人座的沙发上躺了个人。那人长腿交叠，指间燃着猩红一点，侧脸线条利落又冷峻。

    “要不要我陪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