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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淮汜看着她，见她露出纳闷的表情。

    她热烈过了头。

    喉结一动，她估摸应该是吞进去了，紧张地想要收回手，手腕却被他攥住。

    她像失了水的鱼儿，奋力挣扎寻找出路。

    “你……唔唔！”

    显然她还没有其他的打算，她就是觉得这样地吻也不错，从中尝到快乐。

    唇舌交缠。

    摸到唇的位置，她就停住。

    “怎么样，甜不甜？”

    赵棠顺着他的脸，往下摸到喉结的位置……

    那手那么用力，几乎要扭断一样，赵棠感觉头皮发麻，就胡言乱语着：“就想问问甜不甜，甜吗？”

    估摸着大概位置，赵棠将丸药拈过去，啊地让他张嘴：“吃药。”

    印象中，赵桐做的药不单长得像糖果，吃着也像糖果。

    陈淮汜既应了，她就一点点往他那里探去。先摸到他硬邦邦的肩头，继而是脖子、下巴、唇。

    他的手冰凉，粗糙是因为有茧子，而且劲很大，赵棠试了两下没挣脱开就不挣了，由着他抓住。

    下一刻，赵棠却被人捏住肩膀，隔着寝衣，她都能感觉到他粗粝的手掌手心。

    听不到声，赵棠就摸向他的脸颊，感受他有没有咀嚼。

    可他显然没有松手的意思，还攥着她。

    见她有些受惊的模样，男子的眸眼微微一闪，就笑起来：“甜么？”

    在陈淮汜松开手后，却是她缠住他的脖颈，一点点探索他。

    虽然就这么攥着手睡没什么，但赵棠转念一想，或许这是个机会。

    不像她动作轻柔，他狠戾且暴力，宽大的手掌按住她后脖颈间，时不时就捏着她，用力较劲容不得她后退，更容不下她自由呼吸……

    寂寂的夜晚，没有呼吸声，她软绵绵的手抚着他的脸，像抚一件惊世珍宝。

    他们吻了有半个时辰，或者是整个时辰。

    他的唇微动，药就被她塞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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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从天冷了，夏竹几人隔天就会晒一次被褥，常换常新。被褥下边又是热炕，四下还堆着汤婆子，所以帐内总是暖融融的，盖不盖被子都可以。

    不过陈淮汜却是要盖被子的，不知道是因为他冷，还是因为她准备好的缘故。

    赵棠讷讷地说：“我知道。”

    赵棠既惊且怕，扬手去拍他，只能碰到硬邦邦的肩膀与手臂。

    她彻底被他抵至床角，被子都堆在她的腰以下。靠地太近了，她眼前就只是一片黑，她感觉莫名地热。

    皱着眉，她又往下，吻住他喉结的位置……喉结其实平平无奇，可忽然地滚动，吓得她忙退回来。

    她是好学的，不一会儿就琢磨出来，怎么能让他舒服，撩地他温柔，让自己舒服点。

    “不知道。”

    陈淮汜既消受她的亲密，又难受她的亲密。

    一遍遍学着试着玩着，有了瘾。

    赵棠的回答老实极了。

    可是独自一人不行，只有从他那里才能感觉到几分活着的可能……罢了，赵棠慢慢不反抗了，身子软和下来，渐渐得了趣，甚至撑起上半身去就他。

    他全然像变了一个人！

    “味道是尝的，而不是动手就能摸出来。”

    这么摸来摸去，陈淮汜哑着声音道：“殿下在干什么？”

    可以再亲近些的机会。

    另一手按住床榻，她借力让上半身挪动过去。

    轻轻的吻停在嘴角，一触即离。

    紧促的空间下，她仰首试图呼吸，下来的却是噬人般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