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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主殿内，赵桓当着众人问出这个问题：“长公主这香，到底从何而来？”

    赵棠说知道了，让外边的侍女嬷嬷跟着一块伺候换衣，速度也快点。

    可验的时候，长公主用的沉柏香不对，并非那家皇商所出。

    好好的人变成这样，张培元难以置信，脸色极其难看：“怎么会这样？究竟怎么回事？”

    凌太医眼里只有昏迷的幼帝，把脉后就拨开眼皮子看眼珠子，又下了好几次金针。

    赵桓便问：“今晚陛下吃的东西，都还在吗？”

    这药下去，凌太医就盯着幼帝看，继续施针。

    皇室子弟用物是有规制的，熏香也一样。

    她几乎是与张培元同时到的主殿，殿内还有其他几位内阁大臣，大公主赵嫄，四王爷赵桓，还有摄政王陈淮汜。

    这里的人都跟精怪一样，哪能不注意到赵桓对她的留意？

    “中风？这么小的娃娃，怎么会中风？”张培元看旁边的王喜，“公公，陛下夜间看见什么了？”

    主殿内能点的灯都点亮了，王喜公公焦急地看着床侧的凌太医，既紧张又担心。

    说着，王喜忍不住捂脸哭出声。

    不知怎地，赵桓看了赵棠一眼。

    户部的人很清楚，这两处的香都是同一家皇商所造，年年登记在册，品控都是上等的。

    幼帝用的是龙涎香，赵棠用的是沉柏香。

    王喜对着众人，忙跪身下来：“素来就是奴婢陪着陛下睡的，奴婢每日关了帐子，但总是留着几盏灯在这里。奴婢就睡在脚踏处，可今儿殿下睡地好好的，突然就惊叫起来。念着让母妃别过来，皇姐救我的话，奴婢看实在不对劲，才命人去叫各位。各位殿下，大人，陛下夜间跟往常一样，什么都没看，从外头吃完烤肉就回来洗漱了……奴婢也万万没想到陛下会变成现在这样。”

    面对赵桓的提问, 赵棠反问之：“香有什么问题？”

    殿上的气氛就变微妙。

    “不只是吃的东西，包括用的穿的东西，熏香，包括这殿的布置等，所到之处，最好全部都要彻查，以免有人趁着秋猎浑水摸鱼，趁机下手。”赵桓道。

    不知赵桓这“无意”的故意是要做哪般，赵棠面上倒镇定：“孤的偏殿离主殿近，最好也一并查查，得无遗漏之处。”

    凌太医也是累的满头汗，金针下去，只能勉强让幼帝没那么难受：“陛下这症状看着像惊吓过度引起中风，得再细看看。”

    赵桓自己有手下，又另外叫了刑部及大理寺的人，带了三四个太医，一群人浩浩荡荡地。

    近天亮, 本该还是在榻上安睡的时候，主殿几乎人人都或站着或跪着。只有她，稳稳地坐着。

    一直查到天差不多大亮，吃穿住的都没问题，赵桓最后拿起赵棠殿内的熏香，又拿起幼帝主殿的熏香：“我们来验验这个。”

    如众人所见，幼帝赵杭的情况实在不容乐观。

    殿内的几位大臣看张培元点头，陈淮汜作壁上观没什么反应，便都应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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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记忆中，她一直就用的这款沉柏香，的确就是自那皇商而来。现在倒好，他竟拿着不知何时调换的香，问她从何而来。

    可一刻钟过去，又一刻钟过去，再一刻钟过去，幼帝依旧浑身颤抖，面红耳赤，口里不停地流着涎水。

    赵棠忽然想起，赵桓此前在府中校场要过她的熏香。

    第49章 位置   暗色

    有太医们在，殿下迟点过去应当也无妨。

    张培元看了他一眼：“四王爷难道怀疑……”有人下毒？

    等外头的药煎好了，还是几个内侍强掰开幼帝的嘴巴，凌太医才将药给灌下去。

    这位主子既发话了，赵桓自然点头：“我虽为宗务司办事，但几位大人最好也帮我一帮，现在就跟孤一道查验主殿跟偏殿各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