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29(2/2)
再看江莲,这少年也不像欢喜,倒是用那一张还挂着泪痕的脸对着她,几不可闻地摇头。
“不错,”客人坐在漆红色雕江波纹座椅上,明明身姿高大,却有文质之气。
在他的心里,长公主才是他的依靠。他自小从懂事开始,就是在城外的长公主府邸长大的,他从未想过要另择新主。
只是一曲毕,他心随琴音悲怆且悲愤,久久不能自已,所以无暇分心去观察摄政王有无异样。
陈淮汜再看向赵棠时,嘴角依旧噙着那抹笑,只是笑不达眼底:“殿下,臣看这琴师倒合眼缘,不知殿下能否割爱?我想带回府中。”
**
陈淮汜只看他的主子,在那张大座椅上显得纤细脆弱的裕华长公主:“殿下,如何?”
对面的赵棠心中惴惴,陈淮汜的掌声,一下下地似乎拍在她的心上。
虽不知有意无意,但江莲确实在此弹了随风散。
尽管如此,江莲亦欢喜,亦感激。
令她有些许紧张。
他要江莲?
……他不会以为,是她令江莲弹这首曲子的吧?
他忙抹去眼泪,起身恭敬朝陈淮汜行礼:“谢大人。”
得此评价,江莲眼尾微颤。
既笑不出来,赵棠只好例行主人的问询:“陈大人,我这琴师弹地如何?”
他的掌声不算清脆,大抵是武人手粗,还莫名地低沉。
他看向那青涩,双眼还含着泪的江莲,声音沙哑着:“此琴师,少年可期。”
听闻这是十一年前,裕华长公主对少年琴师长愈的赞语。
在府里放着,陈淮汜不嫌硌得慌?
赵棠心中郁郁,倒与这首曲相合。
纵然赵棠是长公主,是他的主子。可江莲从心底里就以为自己是琴师,就该成名。
在江莲紧张的注视下,只听赵棠道:“陈大人倒是爱说笑,你若是喜欢听我府上的人弹琴,随时可来,割爱……却是不能的。我的人,只有自己要走,断没有送人的先例。就是陈大人,亦不例外。”
江莲泪眼朦胧中,抬眼一看,居然是陈淮汜在为他鼓掌。
摄政王虽好,名声大,权势盛,但江莲不识其中情形,更不敢贸贸然就去一个陌生的地方。
赵棠微讶。
却是一人拍掌声惊醒了他。
他是奴,未来系于她。
他不愿意!
他希望更多的人能够肯定自己。其中,当然也包括这座上的权臣。
显然,他的不愿不为陈淮汜所看重。
这还是第一次,他作为奴,有人向长公主讨要他。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又有传闻,道这摄政王陈淮汜,实乃当年长公主府上琴奴。
虽然,他的肯定,兴许是看在他主子长公主的面上。
这位摄政王,到底是不是那少年长愈,江莲亦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