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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棠问他：“如今皇城兵马司指挥史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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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5章 琴曲   醉了

    她刚刚靠在长枕上，鬓边的头发有些乱了。

    赵桓走后，赵棠让人去叫王通。

    显然，李康镇除了是陈淮汜的人，还是个脚踏实地，有本事的。

    对于他顺头发，她可以忍耐，可摸脸就未免过了。

    在府中，王通除了是大总管，还是个百事通。他低头回道：“是李康镇李大人。”

    最近府上都换成嫦娥奔月的宫灯，柔和明亮。

    毕竟这几年，他也教了他不少东西。

    长公主于座上沉默着，王通悄然看了她一眼：“不知殿下在烦恼什么，奴才愿解忧。”

    一旁的烛光照着，便是嫌恶，她的侧脸依旧是柔美。

    她是他养的猫猫狗狗吗？赵棠有些嫌恶，侧开脸：“别碰我。”

    她今日穿的是绯红底绣墨竹的男式锦袍，面料柔软，衬地她纤秾合度……赵桓适时地别开眼，只看她的脸：“这都秋日了，田地该应时节种新作物，作物过好冬，来年才能丰收。还有，若是回不了自己的屋，那些百姓可要在外头被人欺凌，挨冻受寒。多拖一日，百姓就多一日不好。裕华长公主，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小皇帝虽然给他画了一个饼，却不是指挥史的饼。

    他有些奇怪，竟记挂起百姓作物来了。赵棠不解：“你不是说，晋伯父重病，要不行了？”都要人回来摔盆子了。

    赵桓可不想到时候人人都对着他皮笑肉不笑的。

    来日若晋老王爷好了，他还是要如常去探他的。

    “指挥史的职可以慢慢来，可赵熙这事，得尽快了。”赵桓替她顺好头发，又拍了拍她肩膀处并不存在的褶皱。

    李康镇是将门出身，跟太皇太后算是同宗同族，却没有沾到皇族的光，十来岁就从军，在西北军营中摸打滚爬，打仗无数。负伤后，他随陈淮汜入了京，开始被安排在皇城兵马司当值。他与陈淮汜走地很近，但进京后的升迁路却是靠着自己打拼，从一个普通吏目到了副指挥史，又逐渐坐稳总指挥史的位置。

    赵桓就伸手给她顺了顺两鬓的头发，顺直顺好了，他才慢慢道：“赵熙的事无甚好细查的，关于牵涉其中的人证物证，我这里一应俱全。”

    若都是在人手底下做个小卒，他还不如在赵棠这里探探，要个大点的官。

    到了殿内，王通一如往常地行礼。

    只是赵棠不知道现指挥史是谁，又是哪方人马。她就先行应下：“我试试。”

    这样一个人，赵棠想不到该怎么调离他，才能让赵桓顺理成章地替补上去。

    正指挥史是正六品，隶属于兵部，是个实差。

    再过了，恐怕下次就真的登不了这长公主府了。赵桓只好恋恋不舍地收回手：“你不知道，这世间越是怕死的人，就越是活的天长地久天怒人怨吗？晋老王爷的身子骨，比你可好多了。”这样的事闹多了，晋老王妃都有经验了。只是下人们终究是下人，只能听命随他折腾。

    赵桓作弄一样，手指轻轻去揉她的脸颊，入手滑腻，好摸地紧。

    瘆得慌。

    没有白白送来的证据，她总要拿东西换。

    因此，小皇帝让他查赵熙，他会答应下来，但是具体查出的人，不该是他。

    赵棠想着其中的可行性，道：“那你要什么？”

    这可是积攒了数年，捋地清楚明白的线索。

    “皇城兵马司指挥史的位置。”

    时间还早，送客完的王通就在自己屋歇着。听殿下让他过去，他就让王皮在前面给他提灯照路。

    该他做的，他都做了：“只是这事不能暴露我，总得是你或者陈大人那边查出来，才是最好的。”他们就算现在开始查，也是耗时耗力，不如赵桓这里现成的证据。

    都是亲戚，谁过年过节不要见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