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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桓上了马，慢慢然：“不过是怕死了没人摔盆子。”

    “既在宗务司办差，总得有盼头，”进了宗务司，才发现宗室跟泥潭子一样，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都有，赵桓都麻木了，“叫着你的名，我就有指望，知道好福气好运气都会来。”

    只是落在他身上的视线，似乎多地过分。

    赵桓望着远处的皇宫，那地方是极巍峨极高耸的一处，让人无法忽视。

    “只是醒着，还动不了。”

    年纪大了，免不了说教，整一通大道理。这其中有对有错，互相矛盾，赵桓并不反驳，默默听着。

    赵桓点头：“她昏迷这些年，又是撞到头，当日的事都记不清了。”

    翌日上朝，有臣子提到西北军中线将军一职空缺，得尽快有人替补上去。

    他那一摔，都是有技巧的。

    讨喜？来福力气大，但长得跟瘦猴似的。旁人甚至笑话他四王府日子不好过，苛待了近身的侍从。赵桓没看出他哪里长得讨喜，长相还是得看爹妈，他只看到他疑惑的表情有些滑稽。

    再出去时，已是半个时辰以后的事了。

    赵熙随了晋王妃，跟老王爷始终亲近不起来。赵熙又不服晋老王爷管，所以十来岁就风风火火跑到南地去了，只有过年才回京一两天。

    晋老王爷当然是听出来了，也不好勉强他：“你办事一向牢靠，我是最信你的咳咳，这事可不能拖，得尽快让可靠的人办了，不然我撑不下去了那可就……”

    赵桓就道：“我会尽快的。”

    “你是个好孩子，苦了你了，”晋老王爷还是觉得自己要不行了，他挺急的，“我这后事还是要准备，得着手办起来了。不然咽了气还没准备好，下了地也要被人笑话。我那王妃是靠不住的，只能靠你跟你哥哥了咳。赵熙这混小子还在贝南县，我叫他也不回来，以为我糊弄他呢。你亲自去一趟，让他死也要死回来咳咳咳……不然我死了，连个摔盆的都没有咳咳。”

    “奴婢不知，”来福摇头，猜测道，“莫不是奴婢生的讨喜？”

    还动不了？晋老王爷咳嗽一声：“那日的事可问过她了？”

    爷竟信起福气运气来了，来福想起这么多年跟着赵桓身边吃的苦，不由道：“爷，总会过去的。”

    等待赵桓的时候，侍从已经腹诽过了：晋老王爷那么多儿子孙子不使唤，怎么总使唤四王爷？都以为四王爷是好地没脾气了吗？

    赵熙比赵桓大一岁，他占了长，两人倒谈得来。但一年就见那么一次，要让赵桓千里迢迢去劝他回来？赵桓并不乐意：“大伯放心，我会设法让他回来的。”并非一定要他亲自去。

    孽子！混账东西！

    第16章 忠骨   经验

    不知道的，还以为宗务司司长是什么了不得的位子。

    被水洗过，临走前，那秋夕还给他涂了些赵棠的药。

    今儿看到她微微转头看向他时，他是激动的，但都按捺下来。

    赵熙却是唯一的嫡子，只有他有资格为老父亲摔盆。

    裕华长公主坠楼，是当年大事。谁来查？其实没人敢查，只能落在宗务司这里。

    不知道他的好妹妹，有没有看到他的真心。

    “记不得？那只怕又是桩悬案喽。”晋老王爷古怪一笑，“有时想想她，还真是教训，站得高不一定会飞得远，大可能会重重摔下来。你也是咳，总该多进宫走动走动。庶子怎么了？你也是陛下的哥哥。多亲近些，迟早有你冒头的时候，不会错的。”

    他的心受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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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宗务司还是得您老才能服众，我这般年轻脸嫩，寻常宗室可不会看我的面子，此前都是看伯父的……”

    已经不疼了。

    马儿已经伺候好了，侍从就等赵桓：“爷，老王爷又吩咐什么事？”

    可没办法，儿女众多又怎样，乖乖听话又怎样？

    想到这个儿子，晋老王爷心肝就疼。

    摔盆子呸呸呸不吉利！等等，这是……晋老王爷要不好了？侍从想着老王爷的年纪，又染了风寒，是挺危险的。不过他多得是儿子，怎么跟四王爷说？莫不是……侍从难过道：“爷，晋老王爷的家事可乱了，奴婢担心您吃力不讨好。”

    来福的话有八=九分真心，赵桓低头去看自己受伤的手。

    “来福，你知道你为何叫来福吗？”

    亲儿子有了着落，晋老王爷便提起赵棠：“她身子可有好转的迹象？”他都听说她上朝去了。

    他等她告诉他，一直等等等等等，都没见她吐露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