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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尽临又问：“这毛笔，还有墨水，你是从哪里拿的？”

    叶柔道：“先不洗了，过几天就自己掉色了，再搓下去，皮肤都坏了。”

    双胞胎兄妹点点头，手牵手回家去了。

    “你们在玩什么？”陆尽临说道。

    看到了陆尽临和陆沿沿进来后，陆老夫妇俩都吓了一跳，叶柔走过来：“沿沿，你怎么弄成这个样子呀！”

    陆尽临帮他洗了澡，又换了睡衣，把他抱到了床上，问他：“妈妈走的时候，有没有跟你说什么？”

    陆尽临：“我先带他去洗洗吧。”

    “从爷爷那里拿的。”

    晚上回来，陆沿沿知道自己做错事了，也不用陆尽临盯着，他自己就乖乖写作业。

    那墨水不好洗，陆尽临把沐浴露、香皂，甚至是洗衣液都用上了，都没把这孩子洗干净。

    兄妹俩也不回话，那哥哥看了看陆尽临，又看了看蹲在地上的陆沿沿，小声说：“沿沿，你爸爸来了。”

    陆尽临认出来，那对双胞胎兄妹是住在隔壁家的孩子，陆家跟这一家人也有生意上的来往。

    陆尽临只好作罢。

    陆铭亦听到了声响，从楼上下来，看到陆沿沿的时候，也是惊讶不已：“这是沿沿？怎么搞的，怎么全都黑了？”

    陆尽临又把目光移到了陆沿沿脸上：“你怎么搞的？要画画就画画，往脸上画干什么？”

    陆沿沿一直背对着陆尽临蹲在地上，听到陆尽临说话了，他也不转身。

    陆尽临点头，看着兄妹俩身上的点点墨渍，问：“你们在玩墨水？”

    陆铭亦一直都和父母住一起，此时，陆铭亦正在书房里看资料。陆明威夫妇在客厅里讲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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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沿沿苦着脸：“我只是玩一下而已，就只是玩一下而已。”

    陆尽临一走近，那哥哥说：“尽临叔叔，你来找沿沿吗？”

    陆尽临都不想碰他这个儿子了，对那双胞胎兄妹说：“你们先回家洗手吧，不要再玩这个了。”

    他带着陆沿沿到了客厅里。

    陆尽临叹了口气：“先把笔放下，跟我走。”

    陆沿沿擦着自己黑乎乎的小脸：“我不是故意的。”

    陆尽临没有接那满是黑墨水的毛笔，而看向地上被画得乱七八糟的白纸：“这些都是你们画的？”

    陆明威也跟着过来：“你这孩子，我还说你怎么一直蹲在外面不出声，原来是玩墨水呀！”

    哥哥点点头。

    陆尽临往后退了一步：“离我远一点，别来摸我，自己走。”

    哥哥牵住了妹妹的手，把毛笔递给陆尽临：“是沿沿拿给我们的，我们只是画画而已。”

    陆沿沿也不理陆尽临，还是蹲着，一直在玩手中的毛笔。

    陆沿沿：“要！我跟你睡！”

    陆沿沿玩着自己的恐龙玩具：“她让我不要总是打爸爸，要好好学习。”

    陆尽临低头看儿子：“陆沿沿，起来，你从哪里拿的墨水？”

    那双胞胎哥哥说：“我和妹妹只是画在纸上而已，是陆沿沿他自己要画在脸上的。”

    陆沿沿还是蹲在地上玩毛笔，一声不吭。

    “你怎么玩成这个样子？”陆尽临忍不住笑了出来。

    陆尽临问他：“你今晚要和爸爸一起睡吗？”

    陆沿沿一点儿也不心虚：“我只是不小心画到了而已，我不是故意的。”说着，他凑上来要抱陆尽临的腿。

    陆沿沿脸上全是黑色的墨渍，整张脸都是黑的，就连嘴唇都是黑的。

    陆尽临拉住他的手臂，强行把他拉起来，一看到陆沿沿的脸，陆尽临都认不出来这是自己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