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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沿沿又说：“那我今晚可以和妈妈一起睡吗？”

    乔南文道：“明天回去再弄。”

    她回过神来，轻轻拍着他的背，就像她平时哄陆沿沿一样，哄着他：“家里没房间，沿沿也要和我们睡的，回去再弄。”

    陆尽临搂着她的腰，挠她痒痒，呼吸重了，明显是想要了，开始脱她的衣服。

    陆尽临抽出一张纸巾，把乔南文脖子上血迹和口水擦掉，说：“今晚别让他跟我们睡。”

    “好！以后我长大了，我就可以吃好多东西。等妈妈吃饭吃剩了，也不用担心，留给我来吃就好了！”

    陆尽临也知道现在时期不对，暧昧地帮她把松开的内衣扣给扣上。他笑着，眼角露出浅浅的笑纹，咬着妻子的下唇，黏糊糊地说：“想了。”

    “今晚就要。”他把脸贴在乔南文的脖子上，贴得很紧，说话时，牙齿就轻轻擦在她的皮肤上。

    “没有。”孩子摇头，抱歉地说：“对不起妈妈，我的肚子已经饱了，所以就剩了一点没有吃完。”

    陆尽临从后面走来，拥着乔南文的肩，伸手去捏儿子的脸：“没事的，妈妈没有怪你，也没有生气。”

    陆尽临性情阴晴不定，做事狠劣，这是他们知道的。陈素英捏了捏孙子的手，说：“沿沿，去把爸爸妈妈给叫出来。”

    乔南文轻点头，同意了。

    这让乔南文产生了可怕的错觉，仿佛下一秒，陆尽临就会咬住她的动脉，喝她的血，直到她死在他的怀里。

    “让他去和爸妈睡。”

    “别弄了，等一下沿沿又要找过来了。”

    乔南文实在不想让他在这里搞，他正当壮年，在那方面要得凶。这房子不隔声，她怕爸妈会听见。

    “知道了。”

    乔南文被他咬得疼，指尖用力住他嘴里按，指甲刮在他口腔内壁，立刻就出了血。

    乔南文还是怕了，她抱住陆尽临的头，吻了上去，舔着他的舌，小声地说：“老公，别这样。”

    陆沿沿跑到房门前，拍打着门：“妈妈，妈妈，你快出来呀，我再也不喝可乐了，妈妈，妈妈.......”

    陆尽临被他逗笑：“沿沿是专门吃剩饭的吗？”

    乔南文弯身，把他抱起来：“把饭吃完了吗？”

    乔南文想要走，又被他给拉住，甩在床上。他一米八六的个子，整个人压在乔南文身上，乔南文被压得涨红了脸，胸腔里又挤又痛，快要喘不过气来。

    “嗯，下次不要这样了，好吗？”

    乔南文推开还压在她身上的陆尽临：“沿沿过来了。”

    陆尽临突然笑了，像个变态，那两颗虎牙又露了出来。

    乔南文照着镜子，把衣服整理好，敛了敛神色，才去开门。

    “不会的，有外婆在呢，妈妈不敢打你。”

    陆沿沿笑着，露出和陆尽临一模一样的虎牙：“妈妈最好了，我最爱最爱妈妈。”

    “可以啊，只要沿沿听话，妈妈就不生气了。”

    陆沿沿把嘴巴翘得老高，说：“不去，我惹妈妈不高兴了，妈妈出来要打我屁股的。”

    乔振立摸孙子的头：“来，沿沿坐好，外公给你切一块最甜的！”

    陆尽临又笑起来，把她压着，又亲又啃。

    陆尽临亲她的脖子，口腔里方才被乔南文用指甲刮出的伤，还在流血。

    陆沿沿扑到乔南文腿上：“妈妈，妈妈，对不起，真对不起.......”

    乔南文带着孩子走出来，陈素英和乔振立一直在沙发上坐着。乔振立默默切西瓜，头也不抬。

    她以前落过水，在水里无法呼吸时，就是这种感觉。

    “我也要吃西瓜！”陆沿沿跑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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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见她不说话，陆尽临以为她又要生气，便退了一步，说：“那用手行了吧，真想你了。”

    他嘴里的血流出来，蹭到了乔南文的脖子上，一股明显的血腥味传开。

    “不是啦！我只是帮妈妈吃而已！”

    陈素英看着陆尽临和乔南文在房间里半天不出来，心中难免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