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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时他们围观完尸体，被老鸨赶开，正打道回府。离她近的几个中年女人凑在一起说话，时不时往他们这边瞄上一眼。

    可就算她真是男的，真有那二两肉，也架不住顾栾不让她上床啊。

    她隐隐觉得，并不是顾栾不想生，而是不能生。

    她竖直耳朵，听到了只言片语。

    不过这种待遇只有王公贵族家的老爷夫人公子小姐才能享受，普通人家和做下人的, 照例得洗衣淘米，天不亮就爬起来把院中、门前门后的雪撒上盐扫净，不然雪积的深了，早晨出门门都推不开。

    当时她挺郁闷的，心想怀不上确实是她的原因占大头，因为她就是不行，根本没有长能行的工具。

    所以，不仅她有“隐疾”，顾栾也有什么难言之隐？

    “嗯。睡吧。”

    顾栾明显是不讨厌她的，甚至还主动吻过她。却始终不与她圆房，还在洞房当夜明确表示这辈子都不会圆房。

    顾家总不会是真的钱花不完了、人脉用不掉了，随便挑了她来进行一对一对口帮扶的吧。

    成婚小半年了，她到现在还打地铺呢，跟地板都快睡出感情了。

    “就是这个意思。看那文文弱弱的样儿——”

    外面的雪反光到屋里，吹熄灯后屋内并不是十分黑暗。

    王巡抚也是倒霉, 才回京没多久, 南方又传来雪灾消息。

    “差不了了，还是往顾老爷府那边儿走的。”

    今年的雪很厚, 一下就是好几天。中间歇一天雪停，太阳出来露个脸，把人冷的骨头疼, 得时时待在屋中揣暖炉才行。

    这东西对顾栾来说也是重要之物吧，不然按照顾栾大手大脚的性格，如果只是一般物件，肯定不会说出“不喜欢就还给我”这种话，而是会说“不喜欢就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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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诶，我就说长得像，还真是顾家千金跟那个赘婿。”

    姚星潼轻轻叹了口气。

    第29章 .  ②⑨下大雪   什么叫偷鸡不成蚀把米，可……

    “你是说，是那赘婿不行？”

    “两人成婚也有小半年了吧，怎么还不见顾小夫人肚子有动静呢。招赘婿不就是为了传宗接代嘛，我邻居，成婚不到半个月媳妇儿就怀上了。他们该不会是怀不上吧？”

    姚东桦都急得恨不能替顾栾生孩子了，顾连成跟高氏却安如泰山，根本没有要抱孙子的意思。

    只不过“不能生”恰好遇上了她，不能生的凑到一块儿了。

    她又想起今天下午无意间听到的话。

    ……

    她忍不住想，顾栾喜欢的男子，会不会就是他呢？

    木牌贴在她胸口。热热的，烫的她睡不着。

    她精力都集中在听她们说话上，所以没听到顾栾跟阿林拌了什么嘴。

    “这种事儿，问题多半是出在男人身上。”

    现在仔细一想，品出点不对味儿来。

    她之前一直不敢去想这种可能。以为自己与顾栾云泥之别，想了也是自作多情。

    “嘘嘘嘘，别说了，他们要听到了。”

    那几个女人说的没错，招赘婿的，都是为了传宗接代延续香火。不然哪家千金招个门不当户不对的进来，给他花钱喊他相公供他吏考，当自己是活菩萨下凡救济穷人散发善心呢，有这钱招一群小白脸不快活么，玩儿的更高兴。

    她又想到顾栾曾经提过的，顾家与皇室的恩怨情仇。

    姚星潼躺在被窝里，睁眼看着窗外树枝上的雪。

    毕竟，她从未见过顾栾对哪个男子上过心。对她却是处处照顾。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要是知道她其实是女扮男装，纵使不会杀了她，至少也会失望透顶吧。

    可顾家显然不是因为这个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