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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把书还给我！”

    叶金凑到前面，“诸位，我有个问题。”

    但是他们人多势众，书院又有禁止斗殴的规定。一旦打架，直接遣送回家，反省三月再来上学。

    “快看快看，他脸真白，连胡子都没有。他真是个男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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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想看她哭，她偏不。

    短时间内她收不住力，往后仰去，结结实实摔了个屁股墩儿，尾巴骨都麻了。

    ……

    “你别把我往前推，我娘说了，不要离赘婿太近，会变得不幸，变成和他们一样无用的男人，讨不到千金媳妇儿。”

    “也不是女人啊。赘婿，不会都是这样不男不女吧。”

    “得给人家起个名字吧，总不能赘婿赘婿地喊。赘婿是一个品种，又不是单指他一个。”

    大理寺卿家的小公子骆元轼满脸好奇：“我第一次见到赘婿。顾姚氏，你平时在府中都做些什么？是不是要每日跪着给夫人穿鞋，还要亲手做早膳侍候夫人吃？顾千金可是名动京城的美人儿，你也算是好运气啦。”

    谁知，竟然没有一个人站出来。有人根本没往这边看一眼，有人接收到她的目光，立刻转过身子，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

    座下的戏谑声越来越大，眼看要盖过台上的讲学声。方洄源终于忍不住了，把戒尺拍的啪啪作响。

    “别看啦，他们都是书呆子，只有我们跟你玩。”

    这么多人，总得有人出来帮帮她吧。

    “诶，你还没回答呢，你哭了没有啊。”

    “哎又听你娘瞎说。依我看，多跟他玩儿玩儿，说不定能娶到跟顾大小姐一样的美人儿呢。”

    嘲弄渐渐停止。

    欺人太甚！

    “不在家好好呆着端茶送水，居然还有脸出来抛头露面……”

    叶金却忽然撒手。

    学堂里大约有五六十人，接近一半儿是叶金这样不学无术的混混公子，剩下的还在认真听夫子讲学。

    她在心中自我安慰，一群不学无术的混账而已，装作是狗在叫不就得了。狗咬她，她总不能再汪汪叫着咬回去。

    赶在“姚桉”两个字再次出现之前，叶金俯下身，抓起姚星潼的书，装作若有所思的样子：“既是做了赘婿，便要随妻姓。日后便唤他顾姚氏好了。”

    一群人呼啦围过来，将姚星潼围在中间。

    显然，他是混账头头。他一说话，大家都朝他看去。

    “诶，你们看他，眼睛红了。哈哈哈，说两句就要哭，果真跟个女人一样。”

    姚星潼憋足劲儿，一扬下巴：“我没哭。”

    她伸手去抢叶金手里的书。

    姚星潼气的咬牙切齿。

    “你让让，我看看！哇，真的要哭了！”

    禁止斗殴的规定，他们也不敢随意违反。所以只是口头上攻击姚星潼，并没有用到肢体。

    剩下的人纷纷附和：“有道理。他叫姚什么来着？”

    她真的好想起来打一架。

    叶金笑嘻嘻地说。

    他一手拿书，一手抓笔，在书的扉页上刷刷写下三个大字：顾姚氏。

    她充满希望地想。

    叶金死死拽住一边，就是不撒手。姚星潼也憋着一股劲儿，跟他抢。

    各色眼神倒是一直在姚星潼身上打转。仿佛她是个怪胎。

    她跌坐在地上。刚巧从门外近来一行方便回来的学生，看起来不算吊儿郎当，姚星潼下意识向他们递出求助的眼神。

    从小被人骂娘，姚星潼早就习惯了。只是今天感到格外的憋屈，才蓄出一眼眶泪水。

    难熬的一个时辰过去。接着是让学生们自由休息、解决生理问题的休息时间。

    姚星潼眼睛瞪的像铜钱，恶狠狠地盯着叶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