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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姚星潼换上蓝白相见的书生服，背着新买的书篓，在小芮的陪同下去京师学堂。

    “他……他要接夫人打牌。”阿林的眼神又开始躲躲闪闪。

    顾连成缓缓闭上眼睛，叹气。

    那她暴露的机率岂不是直接翻倍。

    皇宫既没来抓人，顾连成也没再提起过这事儿。

    说完，她向学堂门口走去。

    “阿栾他生性心高气傲，可又太相信礼义正统那些东西，才造成他如今的别扭性子。以后若是咱们都去了，只剩他一人，恐怕……”

    小芮一脸认真：“老爷交代了，姑爷上下学都得有人陪同。姑爷要是不想让小芮来，那便叫阿林替我。”

    几日转眼便过去了。按照之前定好的日期，到了她该去学堂的日子。

    随着天气越来越冷，姚星潼甚至忍不住怀疑，再这么发展下去，她们俩就要钻到她被窝里暖床了。

    “叫孔护院行不行？”

    再比如，她看书时打了哈欠，立刻就有一双柔弱无骨的小手给她捏肩。

    如顾栾所说，皇后过敏一事果真翻篇儿了。

    虽然小芮阿林是她的贴身侍女，但是有时候“贴身”的程度，让姚星潼有些不适。

    “那便来接我罢。”

    “你不懂。”

    姚星潼不免好奇，顾栾到底是怎样的伶牙俐齿，叫戏精皇后打消罚人的念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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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打牌？高氏打牌不都是带她的贴身婢女若乔么，何时需要孔护院陪同了。

    问候了一圈，脑袋们才转过去。

    姚星潼直觉阿林有事瞒她。

    毕竟，她自认为有愧于顾家。这几日说话行事更是小心翼翼，走路都恨不得踮起脚尖儿，唯恐弄出动静。

    学堂本不叫京师学堂，叫洄源书院，由方大学士洄源先生创办。因为地处京中，招收的均为京中学子，京师学堂的别名竟渐渐超过了它的本名。

    方洄源是个须发全白的老头，乍一看，很有些飘飘欲仙的气概。

    他抬起眼皮，将姚星潼浑身上下扫视一通，随手指了个空位：“你坐那儿。”

    “先生，姚公子到了。”

    偏偏顾栾就在一旁面无表情，跟没看到似的。

    比如，吃饭时米粒沾到嘴角，她还没来得及用舌头勾走，两人中的一个就已经眼疾手快用帕子擦净。

    学堂是一座竹木结构的二层楼，每层近二百平米。门前挂着大大的牌匾，洄源书院。

    但姚星潼依然觉得有目光黏在自己身上。她装作没有察觉到，认真低头读书。

    “孔护院有事。”

    小书童已经提前得到先生的嘱咐，见到秀气的新面孔，便迎上前来，领姚星潼进去。

    她本以为会由孔护院陪同。在街上，丫鬟送公子读书的情况可不多见。

    不过眼看着要到时间了。入学第一天，她不想迟到。

    顾栾不想说，她也不敢再问。

    学堂才映入眼帘，姚星潼就催小芮回去：“已经到了，你先回府吧。路我已经记下，下学了也不用来接。”

    姚星潼坐下后，对着那群看她的脑袋点头哈腰，小声问好：“初次见面，请多关照。”

    “一楼用来讲学，二楼供中午不回家的午休。公子既然中午回府，便不给公子提供二楼从腰牌了。”

    恐怕什么，顾连成没说。但他和高氏都心知肚明。

    “他有什么事？”

    ***

    姚星潼朝他鞠躬，小步溜到自己的位子。前后左右都有人，人手一本书，眼睛却都不在字上，几颗脑袋随姚星潼的移动而转动。